周墨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那几根即将触碰禁地的手指上。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窗外哗啦啦的雨声交织在一起。
下体胀痛逼得他发疯。周墨鬼使神差又挪半掌,绷紧的硬物再次贴上她撅起的臀峰。硬挺龟头再次隔着两层布料碾过臀缝,粗糙裤料刮蹭着湿丝发出极轻的”沙”声。任念被顶得向前一晃,栗色发丝扫过泛红颈侧:“说了别挤…”她闭眼揉着太阳穴,臀肉无意识蹭过那处坚硬。
龟头传来灭顶快感让周墨脊椎发麻。
这贱货…绝对是故意的!
脑海里胡思乱想任总监真空的骚屁股正被实习生用鸡巴顶着!
这认知让他龟头猛跳,黏稠液体汹涌渗出,沾到了那三角区丝袜的深处。
“嗯……”任念的喉咙深处再次溢出一声极轻的、模糊的鼻音,带着浓浓的困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舒适。
混沌的意识试图聚焦,但沉重的眼皮和头痛如同千斤巨石。
身体本能地想要挪动,但那奇异的触感,虽然陌生,却并不粗暴,甚至……传来的热度,驱散了一丝冰凉,带来一种奇怪的……慰藉感?
在极度疲惫和困倦的状态下,这略带温热压迫的包裹感,竟奇异地缓解了一丝紧绷的神经?
或者……是错觉?
她太累了。
累得无法思考,累得只想立刻瘫倒。
那点微不足道的、被触碰的异样感,在汹涌的困意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只是微微侧了侧头,栗色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颈侧,深褐色的眼眸茫然地眨了眨,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更深的阴影,随即又无力地垂下,继续专注于眼前散落的文件。
那被周墨滚烫肉棒蹭住了下身,也只是象征性地、极其轻微地向外抽动了一下,便软软地停在了原地,任由那充满亵渎的肉棒亲密接触,甚至……无意识地来回挪动。
这一下细微的磨蹭,如同点燃炸药桶的最后一点火星!
邪恶的念头如同藤蔓疯长:
“勒痕…那肯定是下午那条丁字裤的印子…勒得真深啊…把两瓣骚屁股都勒得分开了…屁眼都露出来了…”他的目光像贪婪的舌头,反复舔舐着那道深陷的臀沟勒痕和尽头若隐若现的褶皱。
“湿的…丝袜都贴在上面…肯定黏糊糊的…不知道是什么味儿…”他仿佛闻到了一股混合着汗水和隐秘处特有气息的、难以言喻的腥臊味,这味道比他刚才在茶水间想象的还要浓烈百倍,直接冲垮了他脆弱的理智防线。
裤裆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烫,疯狂搏动。
“她是不是故意的?知道我在看?文件被风吹走…她马上就弯腰…还叉开腿…裙子缩那么高…”这个念头带着巨大的亵渎快感,瞬间压倒了所有羞耻。
“对!肯定是!她下午就被我看到了…刚才喝咖啡也没发现…现在故意露屁眼给我看!这骚货!表面装得一本正经,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婊子!”周墨的呼吸变得粗重灼热,死死盯着那片毫无防备的禁地,想象着自己的手指顺着那道勒痕滑进去,抠进那紧致滚烫的褶皱里,感受它的收缩和湿热……
任念对此毫无所觉。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些散落的文件上,头疼得像要裂开,身体深处那阵被强压下去的邪火被这突如其来的狼狈搅得更旺。
她烦躁地伸手去够更远处的一张纸,身体俯得更低,臀部也因此撅得更高,腰肢下塌,形成一个更加诱人、更加毫无防备的弧度。
这个姿势,让臀缝绷得更紧,那道深陷的勒痕被拉扯得更加清晰!
臀沟尽头,那小巧的肛门在湿透的薄丝袜下,轮廓更加分明地凸现出来!
甚至能隐约看到周围一圈深色的、细微的褶皱!
“轰——!!!”
周墨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视觉的冲击力达到了顶峰!
他死死盯着那个在昏暗光线下微微收缩的幽暗孔穴,裤裆里的巨物猛烈地搏动着,像一头狂暴的野兽要挣脱束缚,龟头狠狠顶在紧绷的拉链上,带来一阵尖锐到极致的刺痛和灭顶的快感冲击。
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手指死死抠住椅子的扶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手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
他像一尊被施了定身咒的石像,只有那双充满血丝、燃烧着赤裸裸欲望的眼睛,贪婪地、一寸一寸地吞噬着眼前这片毫无保留的、成熟女性最隐秘的风景。
他控制不住地幻想:
“操…要是现在就把鸡巴顶上去…隔着这层湿丝袜…蹭她那屁眼…她会不会扭着屁股躲开?还是…会夹得更紧?”这幻想让他裤裆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
“法务部那个陈煜…老色鬼…上次假装捡笔偷看苏芮的裙底…下周去堵他…他要是敢刁难…老子就告诉他…任总监的屁股和屁眼是什么样…”恶意的念头在滋生。
时间在粘稠的欲望和粗重的喘息中缓慢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