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链绷得死紧,金属齿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裆部布料已经被他之前分泌的粘液和此刻汹涌而出的先走液洇湿了一大片,呈现出深色的、黏腻的湿痕。
“操……操操操……真空……屁眼……她真的露出来了……”周墨的脑子被这些词汇和画面反复轰炸,烧得一片滚烫。
刚才弯腰捡笔时看到的湿透阴户,和此刻俯身捡文件暴露的臀沟与肛门,两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在他脑海里疯狂交织、叠加,最终定格在任念那冰冷高傲、却在幻想中被彻底剥光践踏的脸上。
裤裆里的巨物又猛烈地跳动了一下,顶端分泌出更多粘滑的液体。
他像着了魔一样,猛地将那个白色马克杯重重顿在冰凉的不锈钢操作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杯口边缘,那圈淡金色的镶边仿佛在嘲笑他,又像是在无声地诱惑。
周墨背靠茶水间冰凉的磨砂玻璃门,喉结剧烈滚动着,任总监臀缝紧裹的触感烙印般灼烧神经,她困倦的鼻音在脑子里循环播放。
“她没躲…还蹭了…”周墨盯着不锈钢台面映出的扭曲倒影,齿缝泄出气音。
手指神经质地摩挲马克杯沿口,那里曾沾过任念的唇膏和唾液。
杯底残留的咖啡渍像干涸的精斑。
推开玻璃门时,应急灯惨白的光泼进走廊。
周墨夹紧双腿,每一步都让西裤布料摩擦肿胀的龟头。
办公区浸在幽蓝的电子设备光里,像沉没的机械巨兽腹腔。
远处鱼缸过滤器的咕噜声规律得令人心慌,幽蓝水纹在任念办公室的磨砂玻璃上晃动。
他僵在门边。
任念伏在堆满文件的桌面昏睡,侧脸枕着摊开的蓝色文件夹。
屏幕冷光勾出她绷紧的下颌线,睫毛垂下的阴影掩住眼尾晕开的红。
松垮的银鸟胸针坠在歪斜领口,汗湿的蕾丝胸罩托着半露的雪乳随呼吸起伏。
包臀裙缩到大腿根,破洞黑丝裹着的腿心在阴影里洇出深色水痕——没有内裤束缚的饱满阴阜轮廓清晰,两瓣嫩肉被湿丝袜压出凹陷的缝。
周墨喉头发干。
满脑子仍然是刚才的景象:她肯定故意的。
咖啡杯、吹落的文件、此刻毫无防备的身子…全是陷阱。
这个认知让他裤裆猛跳,龟头顶端渗出热液。
他蹑脚靠近,皮革椅散发的体热混着汗味钻进鼻腔。
俯身时瞥见裙摆边缘勒进臀肉的蕾丝花边,臀沟深处那道象征真空的肉色勒痕在暗处微微反光。
打印机突然嗡鸣启动。
任念蹙眉轻哼,腿无意识并拢摩擦。
丝袜裆部被拉扯,湿漉漉的阴唇形状在透肉黑丝下骤然清晰——肥厚外翻的深红嫩肉夹着晶亮黏液,顶端小豆凸起如熟透莓果。
周墨触电般后退,脚跟撞上转椅滑轮。刺耳摩擦声里,任念睫毛颤了颤,深褐眼瞳茫然聚焦:“…实习生?”沙哑的尾音像羽毛搔过他耳膜。
“任…………任总监,我这边先走了。”他声音发紧,胯间湿黏一片,“您早点休息。”
任念支起额头揉太阳穴,衬衫腋下透出深色汗渍,略微疲倦地怠挥手,:“嗯!”
周墨盯着她随动作晃动的乳肉。黑色蕾丝边缘陷进乳晕,湿透的薄纱下乳头硬挺如小石子。
电梯镜面映出周墨通红的耳根。
他盯着楼层数字跳动,胯下鼓胀未消。
金属厢体下降的失重感像任念臀肉压在龟头的回放。
感应灯随脚步声逐盏亮起,惨白光线刺破黑暗,照见水泥柱上干涸的轮胎印。
办公区顶层的死寂被中央空调重新启动的微弱嗡鸣打破,但很快又被窗外更猛烈的雨声盖过。
幽蓝的屏幕光线像一层冰冷的薄纱,笼罩着伏在文件堆里的任念。
她太累了。
累得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