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找到她!
今晚非操死这贱货不可!
他脑子里闪过下午拍下的那些照片和视频——她满脸泪水被按在窗玻璃上、雪白的奶子被他捏得变形、双腿大张露出湿漉漉的阴户……这些就是他最有力的鞭子,不怕她不就范!
刘强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开始在这间宽大的办公室里粗暴地翻找线索。
他不再掩饰动静,沉重的脚步踩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他粗暴地拉开一个个抽屉,把里面整齐的文件、昂贵的文具、精致的名片盒哗啦啦地扫出来,扔得满地狼藉。
他掀开笔记本电脑的盖子,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映出他扭曲狰狞的脸,但需要密码。
他暴躁地一拳砸在键盘上!
“砰!”
键盘发出刺耳的呻吟,几个键帽飞了出去。
巨大的声响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回荡,格外骇人。
刘强竖着耳朵,紧张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死寂。
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和窗外密集的雨声。
他烦躁地抓了抓油腻的头发,小眼睛在黑暗中像探照灯一样四处扫射。
目光最终落在了办公室角落里那扇不起眼的磨砂玻璃小门上——那是通往她私人休息室和独立卫生间的门。
一丝希望和更下流的念头升起。刘强像发现了新大陆的鬣狗,几步蹿过去,猛地拧动门把手。
门开了。
一股更加浓郁的、属于任念的体香混杂着高级沐浴露和护肤品的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空间不大,布置得却很舒适。
一张铺着米白色丝绒床罩的小床,旁边是梳妆台,上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瓶瓶罐罐。
最里面是一扇关着的磨砂玻璃门,透出里面卫生间温暖的灯光轮廓。
刘强的心跳再次加速。
他像闯入主人卧室的窃贼,贪婪地扫视着这个私密空间。
梳妆台上,一支用了一半的Dior口红盖子没盖好,旁边散落着几根栗色的长发。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她体味的馨香更加清晰了,仿佛她刚刚离开。
他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那支口红。
膏体是诱人的裸粉色,顶端带着她嘴唇的弧度。
刘强喉咙发干,伸出肥厚的舌头,带着一种病态的占有欲,沿着膏体残留的唇印,用力地舔了一下!
一股化学香精混合着淡淡脂粉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却让他更加兴奋。
他仿佛舔到了任念那两片总是紧抿着的、涂着昂贵唇釉的薄唇。
“骚货…平时就是用这张嘴…发号施令的…”刘强舔着嘴唇,把口红揣进自己油腻的夹克口袋。
他的视线又落在那张铺得整整齐齐的小床上。
米白色的丝绒床单光滑细腻。
他想象着任念躺在这里休息的样子,穿着丝绸睡衣,曲线毕露……他猛地扑上去,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疯狂地嗅吸!
枕头散发着和她发丝一样的、淡淡的洗发水清香,但更深处,还有一种……属于她脖颈和耳后的、更私密的体息。
刘强贪婪地呼吸着,下午的记忆碎片再次翻涌:他啃咬她白皙的脖颈,舌头舔过她敏感的耳后,她身体那瞬间的颤抖……这味道,比办公室椅子上的更直接,更撩人!
“呃……”刘强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刚射精不久的鸡巴竟然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他粗暴地掀开丝绒床罩,露出底下同样光滑的床单。
他像个变态的侦探,用粗糙的手指在床单上仔细地摸索着,寻找着任何可能的、属于她的痕迹——一根毛发,一点皮屑,或者……一丝可疑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