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在空气中的右乳感觉冰凉又灼热,那颗被看光的乳头依旧硬挺着,像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脆弱。
丝袜包裹的大腿上,丁字裤细带勒出的红痕隐隐作痛,而股间那片湿冷的黏腻感,是比任何言语都更深刻的羞辱烙印。
不知过了多久,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着“老公”两个字。是泽欢。
这名字像一道微弱却温暖的光,刺破了任念周遭浓稠的黑暗。
她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猛地抓起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泛白,划开接听键时还在剧烈颤抖。
“喂?念念?”泽欢温和醇厚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熟悉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背景音里有模糊的机场广播声,“我刚落地,这边项目沟通还算顺利。你怎么样?声音听起来…有点哑?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还是工作太累了?”
那声音像带着温度的泉水,瞬间包裹住任念冰冷刺骨的心脏,带来一阵短暂的麻痹般的暖意。
她贪婪地汲取着这虚幻的温暖,喉咙哽得厉害,几乎发不出声音。
“我…我没事,”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但尾音还是带着无法控制的哽咽和沙哑,“就是…有点感冒,喉咙不太舒服。你那边…还顺利就好。”她顿了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逼迫自己维持清醒,“别担心我,你自己注意安全,按时吃饭。”
“真没事?”泽欢的语调里疑虑更深了,“念念,你声音不对劲。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还是…遇到什么事了?别瞒着我。”
“真的没有!”任念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急促,随即又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猛地压低声音,带着浓重的哀求,“老公…真的,就是有点累。你…你别问了,好好忙你的项目。我…我晚点再打给你,好不好?”她害怕再听下去,自己会控制不住在电话里崩溃大哭。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泽欢似乎轻轻叹了口气,带着无奈和深深的担忧:“…好,那你自己多注意休息,多喝热水。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记住了吗?天塌下来有老公给你顶着。”
“嗯…记住了。”任念死死咬住嘴唇,尝到的血腥味更浓了。
天塌下来?
她头顶这片天,早已被刘强那个畜生用最肮脏的手段彻底捅破了。
她不敢想象,如果泽欢知道真相,那片天会变成怎样毁灭性的模样。
“等我回去,好好陪你。乖。”泽欢最后的声音温柔得像羽毛。
“嗯…我等你。”任念几乎是耗尽最后一丝力气才挤出这句话,然后迅速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像是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她最后一点支撑。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另一条信息毫无征兆地、冷酷地跳了出来,屏幕再次亮起刺眼的光。
发信人:刘强。
“任总监,下午四点,市场部关于新季度推广预算的最终方案讨论会,秦铮那边设备调试需要你现场拍板确认。别迟到。另外,”——信息在这里顿了一下,像是刽子手故意拉长的停顿——“别忘了我们今晚的‘深度沟通’。下班后,办公室等我。我喜欢你今天的‘诚意’,那对奶子…隔着屏幕都想再狠狠捏爆它们。洗干净点,别让我闻到其他男人的骚味。”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剧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任念刚刚被泽欢的电话捂热了一点点的心脏,瞬间将其冻结、击碎!
那点虚幻的暖意被彻底撕碎,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冰冷和恐惧。
她握着手机的手抖得如同风中的枯叶,眼前阵阵发黑,胃里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呕吐感直冲喉咙。
“深度沟通”…“洗干净点”…“捏爆”…这些赤裸裸的下流词汇,像最肮脏的蛆虫,在她脑海里疯狂蠕动,啃噬着她最后残存的尊严。
她猛地捂住嘴,干呕了几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巨大的绝望如同黑色的巨浪,咆哮着将她彻底吞没。
她瘫在椅子上,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绝望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窒息般的痛楚。
冰冷的泪水无声地滑过她苍白的脸颊,滴落在紧紧并拢的、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膝盖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办公室里死寂一片,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单调的、如同垂死之人叹息般的低鸣。
下午三点五十分,市场部的中型会议室里,冷气开得很足。
长条会议桌两边已经坐满了人,市场专员、品牌经理、数据分析师……低声的交谈和纸页翻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酝酿着会议开始前的惯常氛围。
任念坐在主位,面前摊开着预算方案的文件夹,那枚银色飞鸟胸针依旧别在胸口,勉强维持着衣着的体面。
她强迫自己将所有翻腾的情绪死死压进最深的角落,脸上覆着一层寒冰般的职业化面具,只有过分挺直的背脊和紧抿的、毫无血色的嘴唇泄露着一丝紧绷。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技术部的秦铮拎着一个沉重的黑色设备箱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形高大健硕,目测接近一米九,穿着深灰色的工装连体裤,布料被饱满的胸肌和结实的手臂撑得鼓胀,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袖子高高挽到手肘以上,露出肌肉虬结、覆盖着一层薄汗的小臂,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
他的脸型方正,下颌线如刀削般硬朗,浓眉下是一双深邃锐利的眼睛,鼻梁高挺,嘴唇偏厚,嘴角习惯性地微微向下抿着,透着一股专注和不好惹的硬朗气质。
一头极短的寸发根根竖起,更添了几分粗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