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就撤了。”王鹰的声音似乎缓和了一丝,“你也早点歇着,欢哥。”背景音里,引擎的轰鸣声陡然加大,盖过了雨声,显然车子已经启动。
“好。”泽欢最后吐出一个字,干脆利落。
电话挂断。
“嘟…嘟…嘟…”
忙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格外清晰。
泽欢随手将手机扔回床头柜,屏幕上的幽光熄灭。
他靠回床头,重新将烟叼回嘴里,深深吸了一口。
暖黄的灯光勾勒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眼神幽深,如同不见底的寒潭。
王鹰的话像冰冷的凿子,将他心头那点因任念的放浪姿态而升腾起的、扭曲的兴奋暂时凿开了一个口子,灌入了更深的、属于现实的冰冷。
“杂碎骨头收了收”…“嘴也缝严实了”…“断了几根骨头,手也废了一只”…
这些话在他脑中盘旋。
他知道王鹰的手段。
那个不听话擅自做主的蠢货,此刻大概正躺在某个肮脏的角落里,像条被彻底打断脊梁骨的癞皮狗,在血污和剧痛中哀嚎。
一种冰冷的、掌控一切的快意,如同冰冷的蛇,缓缓缠绕上他的心脏。
这快意与刚才在任念身上宣泄的、带着暴虐和占有欲的快感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沉醉。
这是权力带来的、生杀予夺的满足感。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身边的女人身上。
任念似乎被刚才的电话铃声彻底惊扰了浅眠,又或许是泽欢接电话时周身散发出的、瞬间冷凝的气场让她不安。
她微微动了动,裹紧了身上的开衫,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浓浓倦意的嘤咛,身体无意识地向他这边蜷缩了一点,似乎在寻求温暖和安全感。
浅灰色的开衫随着她的动作滑落更多,露出半边雪白圆润的肩膀和一小片光滑的脊背,上面还残留着他激情时留下的指印和吻痕。
那条光洁的腿也缩回了薄毯下,只留下大腿根处那片粘腻湿滑的狼藉,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泽欢看着她在睡梦中依旧紧蹙的眉心,那抹挥之不去的脆弱和惊悸,像一道裂痕,刻在她平日冷艳的面具之下。
这脆弱,奇异地撩拨着他心底那点病态的欲望。
他想起王鹰最后那句“东西都清了”。
那些照片,那些视频,那些可能存在的、记录着任念被侵犯、被羞辱的证据,都被王鹰彻底抹去了,像从未存在过。
这很好。
他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指腹再次抚上任念裸露的肩头,沿着那道优美的曲线缓缓下滑,滑到她紧致光滑的脊背。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掌控者的狎昵,指腹下的肌肤细腻微凉,激起她身体轻微的、睡梦中的战栗。
那些不堪的证据消失了。
但那些画面,那些屈辱的瞬间,却像烙印一样,留在了某些人的脑子里——刘强的,或许还有…那个不知名的拍摄者?
甚至…王鹰?
王鹰说他“东西都清了”,但泽欢太了解这个兄弟了。
王鹰那双眼睛,看过的东西,绝不会轻易忘记。
尤其是…任念这样的女人,以那样一种姿态被记录下来的画面……
一股混杂着暴戾、占有欲和扭曲兴奋的暗流,再次在他胸腔里汹涌奔腾!
比刚才更甚!
他仿佛看到王鹰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在某个肮脏的屏幕上,贪婪地扫视着任念被按在玻璃窗上时绷紧的腰肢、被迫撅起的雪臀、以及腿心那片湿漉漉、被迫展露的羞耻风光……这个念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胯下那根刚刚软下去不久的肉棒,如同受到最强烈的刺激,瞬间充血、膨胀、怒挺起来!
粗硬的轮廓将薄毯顶起一个狰狞的帐篷,龟头顶端渗出的粘液迅速浸湿了内裤布料,带来一阵滑腻的灼热胀痛!
他猛地吸了一口烟,辛辣的烟雾呛入肺腑,试图压下这股翻腾的邪火,但效果甚微。
他掐灭烟头,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掀开了盖在任念身上的薄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