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柱身摩擦着她娇嫩的口腔内壁,带来微微的窒息感。
任念强忍着喉咙深处的不适和反胃感,努力地吞吐着,发出暧昧的吮吸声。
她的技巧生疏,但这种完全的主动献祭和口腔的极致包裹,带给泽欢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征服快感。
然而,泽欢的欲望如同燎原之火,远未被这口舌之欢浇灭。
在任念吞吐了数十下,口腔开始酸涩时,他猛地将她拉了起来,翻身将她重重压在身下。
他扯掉她腰间的睡裙残片,连同那条淡粉色蕾丝内裤一起粗暴地褪下,扔到床下。
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肌肤如玉,双峰挺立,双腿间神秘的幽谷芳草萋萋。
泽欢分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将自己置身其间,滚烫坚硬的欲望抵住她柔软濡湿的入口,没有任何前戏,腰身猛地一沉!
“啊!”突如其来的、带着些微疼痛的充实感让任念短促地叫了一声。
泽欢的尺寸不小,虽然她的身体因为之前的挑逗和口交已经有了些微湿润,但并未完全准备好。
然而,泽欢的欲望已如离弦之箭。
他双手紧紧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掌控着最心爱的玩具,开始由慢到快、由浅入深地挺动腰胯,将自己深深地、一次又一次地撞入她紧致湿热的身体最深处。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花心,带来强烈的撞击感。
任念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随着他猛烈的动作起伏颠簸。
丰满的乳房在激烈的撞击下诱人地晃动着,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乳波。
泽欢俯下身,张嘴含住她一侧颤动的乳尖,用力地吮吸啃咬,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蓓蕾,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强烈快感。
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抓握着另一团浑圆的软肉,指腹重重擦过挺立的乳尖。
“呃…老公…慢…慢点…”任念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这呻吟半是身体被强行开发带来的生理反应,半是试图缓解他过于猛烈冲击的恳求。
她的双腿本能地环上他精壮的腰身,脚趾因为强烈的刺激而蜷缩。
灵魂的抽离感在身体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击下变得模糊,生理的快感如同狡猾的藤蔓,开始缠绕她的意识。
空虚的甬道被一次次有力地填满、摩擦,内壁的软肉紧紧吸附着入侵的硬热,奇异的酥麻感从交合处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
她扭动着腰肢,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深入,试图寻找那能淹没一切痛苦的顶峰。
泽欢感受到她身体的迎合和甬道内急剧的收缩绞紧,这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
他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狂野粗暴,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贯穿的力道,结实的臀肌绷紧,汗水从他贲张的背肌上滑落。
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混合着女人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并非哭泣,而是生理性难以控制的音调变化)。
他贪婪地攫取着她身体的每一分反应,享受着这具美丽躯体的完全臣服和包裹。
终于,在一次最深最重的贯穿之后,泽欢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死死抵住她的身体深处,滚烫的浓精有力地喷射而出,一股股冲刷着她敏感脆弱的花心深处。
强烈的喷射感和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如同最后一根稻草,也终于将任念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甬道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咬住那释放的源头,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浸湿了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叹息,身体彻底瘫软下来。
激情过后,沉重的喘息渐渐归于平稳。
泽欢满足地喟叹一声,沉重的身体依旧压在她身上,带着汗水和情欲的气息。
他侧头亲吻着她汗湿的鬓角,手臂占有性地环住她赤裸的腰肢,掌心贴着她细腻微凉的皮肤,很快便陷入了深沉的睡眠,鼾声再次响起。
当泽欢沉重的呼吸终于归于平稳,陷入沉睡后,任念在浓稠的黑暗中睁开了双眼。
窗外的月光透过轻薄的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模糊摇曳的光斑。
身体残留着激情过后的粘腻汗湿、酸软疲惫,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空洞感,仿佛灵魂被抽离后留下的废墟。
泽欢满足的鼾声在她耳边规律地响起,他强健的手臂还占有性地、沉沉地环在她赤裸的腰肢上,掌心紧贴着她细腻的皮肤,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
她一动不动地躺着,像一尊被使用过后丢弃的、没有生命的美丽雕像。
身体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但白天画廊里陆屿深那双带着穿透力的、仿佛能洞察一切秘密的琥珀色眼睛,他话语里若有似无的、像毒蛇般危险的暗示,此刻像无数冰冷的针,一遍遍刺穿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