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暂时离开的泽欢,此刻在任念眼中,比门内的恶魔更加让她恐惧。
被丈夫撞破自己正在做这种事…她不敢想象后果!
巨大的、无处可逃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彻底淹没了她。
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也被抽干了。
她像一具彻底认命的木偶,颤抖着重新拿起手机,将它固定在洗手台的一个角度。
镜头冷酷地框住了她被迫坐在地上的下半身——双腿屈起分开,卡其色裙子被卷到大腿根部堆叠,肉色透明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丝袜顶端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上方,是那条被扯得歪斜、根本无法蔽体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以及丁字裤下方,那片浓密卷曲、被爱液彻底濡湿粘连的深色阴毛,和那两片充血肿胀、微微张开、不断渗出晶莹粘液的粉嫩阴唇!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又被她死死咬住下唇逼了回去,只有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她闭上眼,浓密的睫毛湿成一缕缕。
右手带着一种自毁般的麻木和机械,颤抖着再次伸向自己双腿间那片湿滑泥泞的禁地。
冰凉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自己最娇嫩敏感、此刻却被迫暴露在镜头下的阴唇花瓣!
“呃…”她指尖传来的湿热柔嫩触感和强烈的羞耻,让她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她强迫自己屈起食指,颤抖着,抵住那微微开启、不断翕张吐露湿滑粘液的嫣红穴口。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爱液沾满了她的指尖。
她猛地一咬牙!指尖用力!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凶狠,狠狠地捅进了自己湿热紧致的阴道深处!
“咕叽…”
一声清晰粘腻、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死寂的浴室里骤然响起!伴随着任念喉咙深处无法抑制的、痛苦而短促的抽气声。
镜子里,她紧闭着眼,秀气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脸色惨白如纸,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被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紧,脚趾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上蜷缩抠紧。
插在自己阴道里的手指,正生涩而粗暴地、缓慢地抽动起来…
“咕叽…咕叽…”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温润滑腻的爱液,顺着她被迫分开的大腿内侧,沿着肉色丝袜的纹理缓缓流淌,在明亮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那清晰粘腻的水声,如同魔咒,回荡在空旷冰冷的浴室里,也通过手机,清晰地传向网络的另一端。
主卧门外,厚重的实木门板仿佛不存在。
泽欢并没有离开。
他高大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雕像,静静地伫立在门边,身体微微前倾,耳朵几乎贴在冰凉光滑的门板上。
一门之隔,里面细微的声音被无限放大,清晰地钻进他敏锐的耳中。
起初是重物撞到镜面的闷响,伴随着任念失控的、短促的惊叫。
泽欢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一个扭曲的弧度。
他能想象,那惊惶的声音背后,是怎样一副衣衫不整、春光乍泄的狼狈景象。
光是这个想象,就让他裤裆里的东西瞬间胀硬如铁,顶得家居裤隆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接着,是死寂。
只有隐约传来的、粗重而压抑的喘息。
那喘息里充满了恐惧、羞耻和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
泽欢闭上眼睛,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声音比任何画面都更能刺激他。
他的念念,他美丽、强势、在外人面前永远光鲜亮丽的妻子,此刻正独自在门后,被无形的恐惧逼迫着…走向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