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听到周屿的声音恢复沉稳,心里松了口气,她还以为刚才的触碰会让周屿尴尬。
她抬起头,对着周屿露出一丝浅浅的笑,眼尾微微上扬,像弯弯的月牙,唇瓣抿起时,露出一点淡淡的唇纹。
“好呀,我们再顺一遍流程,你模拟客户的时候,记得把‘分笔支付’的疑问加进去,我来练应对话术。”
她说话时,黑色蕾丝吊带领口的珍珠装饰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浅灰色包臀短裙的侧边开衩又露出一点腿肉,丝袜的淡粉色蕾丝袜口若隐若现。
周屿看着她的笑容,心里的燥热渐渐褪去,只剩下满满的暖意,他知道,自己要克制欲望,用尊重的方式对待温禾,这样才配得上她的认真。
教室外的属于树叶还在“哗啦”作响,初秋的风依旧带着淡淡的草木香,节能灯的“滋滋”声混着其他组的讨论声,构成了热闹又微妙的氛围。
张翊和唐若曦坐在教室后排靠窗的位置。
张翊手里捏着黑色水笔,笔尖在草图的“产品讲解区”旁写着备注,目光却总像被磁石吸住般往身旁的唐若曦身上飘。
唐若曦的黑色蕾丝吊带肩带细得像两根银线,紧紧挂在她削薄的肩头,肩线流畅得像被精心打磨过的玉;她稍微低头调整草图角度时,肩带往下滑了半寸,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细腻的肌肤,肤色是冷调的瓷白,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
黑色高腰皮质热裤刚到大腿根,毛边裤脚被风掀起时,会露出大腿内侧更白皙的皮肤,黑色渔网袜的袜口裹在大腿中部,蕾丝花边紧紧贴着肉,网格纹路在灯光下泛着淡光,将腿型勾勒得笔直修长。
她的黑色微卷短发垂在耳后,发尾修剪得齐整,耳尖透着淡淡的粉;眼妆是淡烟熏,深棕色眼影从眼窝晕染到眼尾,微微上挑的眼尾像藏着细碎的光,睫毛又密又长,低头时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鼻子是小巧的高挺款,鼻尖圆润却不钝,下唇比上唇略厚,涂着淡粉色唇釉,抿唇时会露出一点唇珠,透着股冷艳的妩媚。
“关于付款方式,我们应该要求对方先付30%的预付款,这样能降低原材料采购的风险。”唐若曦的声音比平时略低,带着点专注时的沙哑,她指尖点在草图旁的空白处,指甲修剪得圆润,涂着透明甲油,没有多余装饰。
张翊猛地回神,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反射出草图的线条,他刻意让目光落在纸上:“这个想法很稳妥,我刚才也在想,要不要补充‘预付款到账后才启动生产’的条款?避免对方拖延。”他说话时尽量保持温和的语气,可喉结还是不自觉滚了一下,唐若曦抬手拢头发时,蕾丝吊带的领口往下敞了点,隐约能看见胸下沿的蕾丝花边,她的胸部挺拔丰满,吊带刚好托住那道曲线,不刻意却格外勾人。
张翊赶紧移开目光,笔尖在纸上写“预付款到账启动生产”,心里却在打架:他一向讨厌过度暴露的穿着,觉得不合时宜,可唐若曦这样穿,没有丝毫轻浮感,反而像只是“穿了自己喜欢的衣服”;他该专注方案,可那双被渔网袜裹着的腿、那根随时会滑落的肩带,总让他没法集中。
唐若曦点点头,伸手去够桌对面的直尺,手臂抬起时,黑色蕾丝吊带的侧面绷得更紧,腰腹处的肌肤露得更多,她的腰很细,腰线清晰,没有一点赘肉,连腰侧的淡青色血管都隐约可见。
张翊的目光不受控地落在那截腰上,呼吸突然变沉,他赶紧低头假装整理笔袋,指尖却碰到了唐若曦放在桌沿的手背。
她的手背微凉,皮肤细腻得像丝绸,那触感顺着他的指尖蔓延到手臂,让他心跳漏了半拍。
“抱歉。”张翊立刻收回手,耳尖发烫,他看着唐若曦的侧脸,等着她可能有的反应,可她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拿着直尺在草图上画着互动区的边界,语气平静:“体验区的宽度要留够1。5米,不然观众挤着不方便,预算里得加个折叠展架的钱。”她的注意力全在方案上,仿佛刚才的触碰只是意外,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
张翊松了口气,却又有点莫名的失落,他看着她低头画线条的样子,睫毛在灯光下轻轻颤动,突然觉得这样的距离很危险,他能清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混着风带来的玫瑰香,钻进鼻腔里,让他更难集中。
风又大了点,吹得唐若曦的短发飘到脸颊旁,她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让黑色蕾丝吊带彻底滑到了肩头,露出整个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肤。
张翊的眼睛瞬间睁大,手指攥紧了水笔,笔杆都被捏得发白。
他的理智在喊“移开目光,这很不礼貌”,可本能却让他盯着那片肌肤看,她的皮肤真的很白,连锁骨凹陷处都透着粉,胸口的曲线在蕾丝吊带的衬托下格外明显,没有刻意展露,却比任何刻意的动作都更勾人。
他想起唐若曦讨厌被人盯着看,尤其是程阳那种直白的目光,心里顿时涌上愧疚,赶紧把目光移到窗外的梧桐树,树叶“哗啦”作响,却盖不住他急促的心跳。
“你看这里,”唐若曦突然开口,指尖点在草图的“观众动线”上,“从入口到体验区的路线太绕,得改直,不然会拥堵。”她侧过头看张翊,眼尾的烟熏妆在灯光下泛着淡光,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草图的线条,没有丝毫暧昧,只有对任务的专注。
张翊转过头,目光刚好落在她的唇上,淡粉色唇釉在灯光下有点亮,唇形饱满得像花瓣,他突然想起刚才碰到她手背的触感,喉咙发紧,只能慌忙点头:“对,改直,我现在标出来。”?
他低头在草图上画新的动线,笔尖却有点抖,连线条都画得歪了点。
唐若曦没注意到他的异样,伸手拿过草图,指尖划过他画歪的线条,声音依旧平静:“这里要顺着墙根走,避开展示台的角落。”她的手指离他的手很近,几乎要碰到,张翊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还有她身上传来的雪松味,更难控制自己的思绪。
他心里的两个声音又在打架:一个说“她只是在认真模拟课程实践,你不能想歪”,另一个却说“她的手、她的腰、她的腿,都在勾着你”,这种挣扎让他额头冒出细汗,只能抬手擦了擦,却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直尺。
直尺掉在地上,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在周围其他组的讨论声里不算突兀,却让两人都顿了一下。
唐若曦弯腰去捡,黑色高腰热裤往上缩了更多,露出大腿内侧接近胯部的肌肤,渔网袜的网格在那里变得更密,隐约能看见肌肤的纹理。
张翊坐在旁边,目光刚好能看到那片暴露的皮肤,他的呼吸瞬间停滞,身体里像有团火在烧,连手心都冒出了汗。
他赶紧站起身,想帮她捡,却因为动作太急,膝盖碰到了桌腿,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我来。”张翊的声音有点沙哑,他弯腰捡起直尺,递还给唐若曦时,目光不小心扫过她的渔网袜袜口,黑色蕾丝花边紧紧贴着大腿,边缘压出淡淡的红痕,看着格外诱人。
他赶紧收回目光,手指攥着直尺的边缘,冰凉的塑料让他稍微清醒:“抱歉,刚才没注意。”?
唐若曦接过直尺,指尖碰到他的指尖,这次她没有立刻收回手,反而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疑惑,却没有责备:“方案还有半小时要提交,先把动线改好。”她的语气依旧平静,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仿佛刚才张翊的失态只是她没注意到,又或者是她根本不在意,这让张翊心里的愧疚更重,他知道自己不该被本能控制,尤其是在公共教室,还是和专注任务的唐若曦一起。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全放在草图上,笔尖在“动线修改”旁写着备注,可眼角的余光还是会不自觉落在唐若曦的身上:她抬手时,蕾丝吊带的晃动;她低头时,发尾扫过锁骨的弧度;她说话时,唇瓣开合的样子……每一个细节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里,让他在礼仪与欲望之间反复拉扯。
窗外的梧桐叶还在“哗啦”作响,玫瑰香混着雪松味在空气里缠绕,张翊觉得这后排的角落,像一个密不透风的茧,把他困在自己的挣扎里,连呼吸都变得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