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颗粒随着冷空气的循环,悄无声息地弥漫到教室的每一个角落,被在场的每一个人,在呼吸间吸入肺中。
柳清璃看着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深意的弧度。
她抬手,轻轻将腮边一缕卷发别到耳后,露出戴着钻石耳钉的、白皙精致的耳朵。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丰满曲线更加凸显,深V领口下的风光若隐若现,吸引了台下不少男性学员或直接或偷偷打量的目光。
陈锐的视线在她被铅笔裙紧紧包裹的臀部和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上流连;张翊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她纤细的腰肢和开衩裙摆间暴露的丝袜蕾丝边,随即又强迫自己移开;连看似专注的黎默,眼角余光也数次掠过她身上那些性感而成熟的女性特征。
教室门关上的瞬间,任念攥着水瓶的手指悄悄蜷了蜷,一想到接下来要主动在周屿面前暴露身体,耳根就不受控地发热。
走廊声控灯昏黄的光落在周屿身上,他晃着水笑:“任老师,图书室在三楼对吧?我之前去过的!”
任念勉强应了声,喉咙却莫名发紧,目光落在自己手里的水瓶上,想着喝点水或许能压下这股慌乱。
她拧开瓶盖时指尖微颤,冰凉的水刚碰到唇瓣,就被周屿的声音打断:“任老师,你也喝呀?这水冰爽,特解燥!”
任念嗯了一声,小口抿了两口,水滑过喉咙时,竟莫名让心跳又快了半拍——既怕自己失控,又怕吓到这个单纯的男孩,可心底深处那丝陌生的悸动,好像被这口凉水衬得更清晰了。
周屿见她喝了,笑着拧上自己的瓶盖:“是吧?我就说这水好喝!”
任念没接话,只把水瓶攥在手里,冰凉的瓶身贴着掌心,稍微定了定神。
她看着周屿毫不在意地往前走,目光落在他清爽的侧脸,满脑子都是“要暴露身体”的画面。
平时在公司雷厉风行的任总监,此刻竟像个怕犯错的学生,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瓶口,又小口喝了一口。
这一次,她清晰地感觉到,除了忐忑,还有点说不出的紧张在蔓延,连她自己都以为只是不安,没发现那紧张里裹着点藏不住的兴奋。
周屿揣好水瓶往楼梯口走,还回头聊刚才的案例:“任老师,你讲的投诉处理方法,我跟温禾试了超管用!”任念嗯了两声,没怎么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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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衬衫纽扣上,想着等会儿要解开时会有多难堪,手却不自觉地又凑到水瓶边,喝了一口。
冰凉的水让她稍微回神,可指尖划过纽扣时,还是有股细微的电流窜过,让她下意识攥紧了衣角。
她低头看着瓶身凝着的水珠,只当是怕出丑的紧张,完全没意识到那是对未知接触的、不自知的期待,连喝水的动作都变得有些无意识。
楼梯间的脚步声放大了她的心跳,任念走在后面,目光忍不住追着周屿的背影——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肩膀宽宽的,透着少年人的清爽。
一想到这人等会儿会看到自己的身体,她就觉得脸颊发烫,脚步都慢了半拍,下意识又喝了口水。
这次水有点急,呛得她轻咳了两声,周屿立刻回头:“任老师你没事吧?慢点喝!”
任念慌忙摆手:“没事,没事……”看着周屿关切的眼神,她心里又慌又热,手心里悄悄沁出了汗,却还是把水瓶攥得更紧了,好像这瓶水,能给她一点莫名的支撑。
快到三楼时,周屿停步指了指前方:“任老师,那就是图书室!”
任念顺着他的手看过去,教具室的门虚掩着,里面没开灯。
她深吸一口气,最后喝了一口水,把空了小半的水瓶捏在手里。
忐忑感越来越浓,怕自己动作僵硬,怕周屿露出惊讶的眼神,可同时,心脏又像被什么东西勾着,跳得又快又重。
她拧上瓶盖,把水瓶塞进教案夹的缝隙里,以为这全是不安,却没发现,当周屿推门的瞬间,她眼底闪过的那丝期待,比刚才喝下去的凉水还要清透。
与此同时,看着任念和周屿一前一后离开教室,并轻轻带上门后,柳清璃才从容地走到讲台中央。
她双手撑在讲台边缘,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饱满几乎要冲破那件深紫色丝绸衬衫的束缚,领口下的深邃沟壑更加清晰地呈现在前排学员的视野里。
“好了,”柳清璃环视教室,桃花眼里波光流转,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任老师有点事,接下来的课,由我暂代。我们继续刚才的模拟谈判准备……”
她的声音透过空气,传入每个学员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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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那无色无味的“真言药剂”,也随着每一次呼吸,悄然潜入他们的身体,像潜伏的蛇,等待着发作的时机。
教室里的气氛,在柳清璃成熟妩媚的身影和看似正常的教学进程掩盖下,正悄然发生着不可言说的变化。
陈锐觉得喉咙更干了,忍不住松了松Polo衫的领口;白芮低头看着自己的白色吊带裙,裙摆下的水晶丝袜似乎变得格外碍眼,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张翊强迫自己盯着草图,脑海中却不时闪过唐若曦那黑色渔网袜包裹的笔直长腿;温禾则感觉脸颊有些发烫,周屿离开后,她心里竟有一丝空落落的感觉,同时又有一种莫名的、想要倾诉的冲动……
图书馆的阴影与即将到来的暴露,教室里的暗流与潜伏的药效,一切都在这个下午,被精心编织成一张欲望与操控的大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