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都是靠大家努力。”杨国栋呵呵笑着,端起桌上已经冷掉的茶喝了一口,试图掩饰喉咙的干涩。
他感觉到桌下的动静——任念因为极度恐惧而浑身僵硬,甚至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这细微的颤抖,隔着桌板传递过来,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
一个大胆而龌龊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他放在桌下的手,悄无声息地解开了刚刚拉好的裤链,将那根因为紧张和隐秘刺激而半软下去的阴茎再次掏了出来。
然后,他伸出手,粗暴地按住了桌下任念的头,将她的脸压向自己胯下那散发着腥臊气的器官。
任念在桌下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感受到那滚烫、略带黏腻的物体抵住了自己的嘴唇。
丈夫就在几步之外!
巨大的惊恐和羞耻让她几乎晕厥。
她下意识地紧闭双唇,扭开头,试图躲避。
“唔……”一声极细微的、压抑的呜咽还是不可避免地漏了出来。
泽欢正在说话的声音微微一顿,眼神锐利地看向杨国栋。
杨国栋的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但他脸上依旧维持着笑容,放在桌下的手却更加用力,指甲几乎掐进任念的头皮,用疼痛强迫她服从。
同时,他用眼神严厉地警告着桌下的人。
“泽总刚才说什么?抱歉,刚才有点走神。”杨国栋若无其事地笑道,脚下却暗暗用力,皮鞋尖警告性地踢了踢蜷缩在下面的身体。
泽欢仿佛没有察觉任何异常,笑着重复了一遍刚才关于行业前景的无关紧要的话。
但他的余光,始终锁定在杨国栋那略显僵硬的下半身,以及他放在桌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的手指,突然用闲聊般的语气问道:“说起来,杨总见过念念了吗?我正好顺路,还以为能碰上她。”
桌底下,任念的呼吸骤然停滞。杨国栋的阴茎在她口腔里猛地跳动,她感到喉头被顶得发痛。
“任总监啊……”杨国栋拖长语调,左手悄悄探到桌下,按住任念的后脑往自己胯间压,“她刚才确实来过,不过交代完工作就出去了。”他边说边缓缓挺动腰胯,“可能是去工厂抽查样品了。”
泽欢注意到杨国栋说话时颈侧绷紧的肌肉,以及他故作自然却暗含炫耀的眼神。
他装作信服地点头:“原来如此。她总这么认真…………”话音未落,桌下突然传来细微的呜咽。
任念被深喉顶得眼角泌泪,鼻息间全是腥膻气味。更让她羞耻的是,当听见丈夫谈论自己时,腿心竟然涌出新的暖流,浸湿了早已狼狈的内裤。
“这段时间确实辛苦。”杨国栋笑着接话,手指缠绕着任念散落的发丝,“不过任总监很懂得……调节状态。”他故意在最后四个字加重语气,同时用龟头磨蹭她敏感的上颚。
泽欢看着杨国栋裤裆处不自然的褶皱,想象着此刻正在发生的淫靡画面。
他交叠双腿掩饰勃起的欲望,语气关切:“那等她回来,麻烦杨总转告她给我回个电话。”
“当然。”杨国栋爽快应允,暗中却开始加快按压任念头部的节奏。
粗壮的阴茎一次次滑过舌面,龟头不断撞击喉头软肉,带出黏腻水声。
任念被迫仰起的脖颈曲线优美,喉部随着吞咽动作微微起伏。
桌底下,任念在巨大的心理压力和生理不适下,终于放弃了抵抗。
她绝望地张开嘴,任由那带着古怪咸腥味道的龟头顶开她的牙齿,深入她的口腔。
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感官,让她一阵阵反胃。
但更让她崩溃的是,她能清晰地听到头顶上方,丈夫泽欢那熟悉而温和的嗓音,正与侵犯她的男人谈笑风生!
杨国栋感受到那湿热紧致的口腔包裹,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他极力克制着,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根东西能更深入地插进任念的喉咙。
他一边享受着这极致刺激的口交服务,一边面不改色地与泽欢继续对话。
“说到业务,贵夫人任总监可是我们公司的顶梁柱啊。”杨国栋话锋一转,目光意有所指地看着泽欢,脸上带着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笑容,“工作能力突出,而且……非常懂得服从和配合,交代给她的事情,总能‘深入’地理解和执行到位。”
“深入”两个字,他刻意加重了读音。
他随手按下办公桌内侧的呼叫铃,声音温和如常:“林秘书,送两杯咖啡进来,用我珍藏的那套骨瓷杯。”他的脚在桌下轻轻踩住任念散落的长发,迫使她仰起脸继续吞吐自己半软的阴茎,龟头一次次滑过她湿滑的舌面。
办公室门被推开,一名年轻女子端着托盘走进来。
她约莫二十四五岁,身段窈窕饱满,穿着紧身的黑色蕾丝衬衫,领口敞开至第三颗纽扣,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深邃乳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