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默默地拉下裙摆,试图遮挡住腿间的狼狈,但湿黏的感觉和浓郁的精液气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一切。
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已经脱离了这具肮脏的躯壳。
又是一周后,任念和杨国栋一起出差,参加一个行业峰会。
晚上,在酒店的行政酒廊里,柔和的灯光洒在深色木质装饰上,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香水的混合气息。
他们和几个重要的客户进行着非正式的交流。
任念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缎面吊带长裙,裙摆轻盈地垂到脚踝,外搭一件薄款黑色针织开衫,长发优雅地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妆容细腻,酒红色唇膏衬托出饱满的嘴唇,杏仁眼在灯光下闪烁,睫毛浓密卷翘,整体气质既专业又性感。
杨国栋则是一身定制西装,圆润的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但眼神深处藏着贪婪。
杨国栋和客户们谈笑风生,讨论着行业趋势,但他的右手却不老实地在桌下移动,隔着任念光滑的缎面裙摆,在她的大腿上缓慢摩挲。
任念身体一僵,脸颊微热,却不得不维持着完美的笑容,端起香槟杯轻抿一口,掩饰内心的慌乱。
李总,一位五十岁左右、头发稀疏的公司老总,转动着手中的雪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任念裙摆下并拢的膝盖,对杨国栋笑道:“杨总好福气,看任总监这气质,想必也是业内公认的带刺玫瑰。”
杨国栋搭在任念大腿的手突然向上滑入裙底,指尖陷进她丝袜边缘的嫩肉。
任念杯中酒液一晃,险些泼在裙上。
她并紧双腿,耳根烧得厉害,却朝李总弯起涂着酒红色唇膏的嘴角:“李总说笑,我们杨总才是…………”话未说完,那只手突然扯开她的吊带袜扣,指甲刮过腿根敏感地带。
她呼吸一乱,听见杨国栋面不改色地接话:“女人嘛,带刺才够味。”桌布下,他的两根手指已顶开丁字裤边缘,挤进她湿热的缝隙。
任念夹着腿微微发颤,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影子,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趁着客户去取酒的间隙,杨国栋凑近任念耳边,舌头舔着她的耳垂低声道:“去洗手间,最里面那间。”任念一时浑身瘙痒,心猛地一跳,看向他,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杨总,这里不合适……”她试图拒绝,声音轻微颤抖。“我不想说第二遍。”杨国栋的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任念深吸一口气,放下酒杯,对旁边的客户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失陪一下。”然后起身,踩着高跟鞋,步伐优雅地走向洗手间的方向。
她的缎面长裙在腰臀处漾开暧昧的褶皱,经过正取酒回来的陈董身边时,一丝若有若无的蜜桃香混着石楠花气息飘过。
陈董,一个身材微胖、眼神精明的中年男人,落座时朝李总使了个眼色。
“现在的职场女性真拼啊。”两个男人交换了心照不宣的笑容,李总转动婚戒轻笑。
行政酒廊的洗手间装修奢华,大理石台面和金色配件在灯光下闪耀,空间宽敞,最里面是一个独立的残疾人卫生间,门紧闭着。
任念走进去,反手锁上了门。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靠在门上,深呼吸试图平静。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然后是杨国栋压低的声音:“开门。”任念颤抖着手打开了门锁。
杨国栋闪身进来,立刻重新锁上门。
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充满了压迫感,空气中弥漫着清洁剂和任念身上香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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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将任念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粗暴地吻住她的唇,舌头野蛮地闯入。
手直接撩起她的缎面长裙,露出里面黑色的丁字裤和吊带丝袜。
任念的乳房在吊带裙下起伏,乳尖硬挺,透过薄薄面料隐约可见。
“真乖,知道该怎么穿。”杨国栋嗤笑着,扯下她的丁字裤,手指毫不怜惜地探入她已然湿润的小穴,在里面抠弄抽送。
“嗯……别这样……”任念仰着头,呻吟被他的吻堵住,身体在他的玩弄下迅速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