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慌。
林逸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迅速评估着风险,同时,一个更恶质的念头冒了出来,这正是下药的绝佳时机!
趁着姐姐注意力在换衣服上,不会留意他调酒的小动作。
“姐,你先换,我帮你把酒倒上,等你出来喝。”林逸轩语气自然地开口,试图用话语稍稍牵制一下姐姐的行动节奏,也为自己争取时间。
“嗯。”林晚晚随意地应着,心思显然已经飞到了舒适的居家服上。
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
脚步声很轻,但在极度紧张的泽林听来,却如同重锤,一下一下,敲击在他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门内,主卧。
泽林屏住呼吸,整个人缩成一团,恨不得能钻进墙壁里去。
他听着那逐渐靠近的、如同死亡倒计时般的脚步声,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
冷汗瞬间浸湿了他后背的衣衫,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死死地盯着门缝底下那道微弱的光线,祈祷着那脚步声会转向,祈祷着这只是一场虚惊。
然而,脚步声清晰地、没有任何犹豫地,停在了主卧门口。
泽林的心脏在这一刻真的停止了跳动一般。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嘶嘶声。
门外,林晚晚伸出手,握住了冰凉的门把手。
就在林晚晚的手搭上门把手的瞬间,林逸轩迅速拿起那瓶已经开了瓶的起泡酒和两个香槟杯,身体巧妙地借助中岛台的遮挡,背对着主卧方向。
他的心脏也在狂跳,但更多的是兴奋而非恐惧。
他飞快地从裤兜里掏出那个小小的、装着“魅影”的无色玻璃瓶。
指甲盖大小的瓶子里,透明的液体晃动着,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没有犹豫,他拔掉塞子,将整整一瓶“魅影”,全部倒进了其中一个香槟杯的杯底。
透明的药剂无声无息地融入杯底凹陷处,无色无味,仿佛从未存在过。
几乎在他完成这个动作的同一时间,
“咔哒。”主卧的门把手被拧动了。
那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对泽林而言,不啻于地狱之门开启的丧钟。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全身肌肉紧绷到了极限,连牙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门,被推开了。
走廊的光线率先涌入,驱散了房间内的部分昏暗,一道倾斜的光带落在深色的地毯上,恰好停在泽林藏身的阴影前方不远处,仿佛一道无法逾越的界限。
林晚晚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似乎并没有立刻进来的打算,只是站在门口,随手按下了门边墙壁上的开关。
“啪。”柔和的、带有调光功能的顶灯和壁灯次第亮起,将整个主卧笼罩在一种温暖而暧昧的光线之下。
这光线对于习惯了黑暗的泽林来说,有些刺眼,他更加拼命地往阴影深处缩去,祈祷着衣柜的夹角和床体的遮挡能足够隐蔽。
林晚晚完全没有察觉到房间内多了一个几乎要吓破胆的“入侵者”。
她似乎有些疲惫,一边揉着后颈,一边踱步走了进来,反手轻轻带上了房门,但没有关严,留下了一条缝隙,这或许是她的习惯,也或许是觉得家里只有弟弟,无需完全紧闭。
她径直走向开放式衣帽区。
泽林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他看着她一步步靠近,那慵懒而性感的步伐,在他眼中却如同巨兽的逼近。
她身上那件深紫罗兰色的真丝睡裙,在灯光下流淌着奢华的光泽,深V的领口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晃荡,泄露着惊人的春光。
裙摆下白皙修长的双腿,每一步都像是在泽林紧绷的神经上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