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任念动了一下,“腿麻了。”
泽欢帮她调整姿势,手摸着妻子的小腿把毯子盖好。
“去洗澡吗?”任念问丈夫。
泽欢点头却坐着没动。任念伸手关掉电视,客厅顿时安静下来。
任念在卧室门口回头,酒红色丝绒在昏暗光线下近似黑色,“要一起洗吗?”
泽欢停顿片刻,水杯在手中转了转,“你先洗吧,我在坐一会。”
任念走进浴室,随手把门带上。
她站在镜子前,抬手到背后解开内衣搭扣,肩带从肩膀滑下来,沉甸甸的胸部弹了出来。
她把内衣内裤扔进洗衣篮,才调节水温,准备洗澡。
调节好之后,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初始的凉水很快变得温热。
任念仰起脸,让热水冲洗她的头发和面庞,水流顺着她的脖颈流下,划过锁骨的凹陷处。
任念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饱满,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水珠从乳尖滚落。
腰肢纤细,臀部饱满,双腿修长而笔直。
浓密的阴毛被水流打湿,紧贴在小腹下方。
任念把洗发水挤进掌心搓开,手指插进湿透的发根里慢慢揉,冲水时泡沫顺着脊背的沟槽往下淌,漫过腰窝,最后从臀缝间淌下去,流过她微微张开的腿根时在那道窄缝上多停了一下才滑落。
任念把沐浴露倒在海绵上,从脖颈开始往下抹,泡沫滑过锁骨,裹住两只奶子,乳头在粗糙的海绵擦过时硬了起来,她闭着眼继续往下,擦过小腹,手指勾着海绵分开腿,在骚逼上仔细搓了一圈,泡沫堆在阴毛上像一团白浆,然后她转过身背对花洒,热水顺着脊柱往下淌,流过臀缝,从大腿内侧往下滴。
就在她闭着眼睛冲洗头发时,浴室门被轻轻推开。泽欢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那件深灰色羊绒衫。他的目光落在妻子湿漉漉的身体上。
“需要帮忙搓背吗?”泽欢看着妻子洁白的裸体说道。
任念睁开眼,水珠从她的睫毛上滴落,”你刚才不是说要在外面坐一会?”
泽欢走进浴室,随手带上门,”改变主意了。而且你总是够不到后背中间那块。”
任念转过身,将湿发拢到一侧胸前,”那你自己搬个凳子进来坐。”
泽欢搬着一张圆凳回来,凳子腿与地砖摩擦发出轻微声响。他将凳子放在淋浴区内,脱去的衣物都整齐的放置身后篮筐内,最后走到凳前坐下。
任念背对着他,水流沿着脊柱滑落,“你倒是记得搬矮凳。”
“上次你说高凳不舒服。”泽欢伸手试了试水温,取过沐浴露瓶子挤压出乳白色液体。泡沫在他掌心揉开,带着檀香与雪松的香气。
泽欢双手贴着任念的后背慢慢往下揉,顺着脊骨两侧推到腰。任念泡在热水里的皮肤渐渐开始泛红。
“左边下面有点僵。”
泽欢找到那个位置用力按压按,“昨天搬办公室文件了?”
“年终报表箱。”任念的声音被水流声冲淡,“行政部那帮人连推车都不肯借。”
他的手掌复上整个背脊,泡沫在皮肤间发出细碎声响,“明天我让助理送个手持按摩器到你办公室。”
“不用。”她摇头,水珠从发梢甩落,“商务礼品库里有个未拆封的,我让苏芮找出来。”
泽欢的双手滑到她腰部,擦过乳房边缘,导致妻子的呼吸略微加快。
“转过来些。”他轻拍她的侧腰。
任念侧身半步,水流冲刷着她的胸腹。
泽欢的视线扫过她饱满的乳房,乳头因温度变化而挺立。
他取更多沐浴露,双手从她腹部开始向上涂抹。
泡沫覆盖了小腹的曲线,浓密的阴毛被浸湿成深栗色。
“水温够吗?”泽欢手平贴在妻子肚脐下方。
任念“嗯”了一声,抬手将湿发全部拢到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