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鹰俯身一口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着,舌头粗糙地刮擦过敏感的蓓蕾。
让任念倒抽一口气,身体深处窜过一阵战栗的酥麻。
她羞愤地别过脸,眼角余光瞥见车窗上凝结的白霜。
王鹰的嘴在她奶子上肆虐,轮流含吮两颗硬挺红肿的乳头,留下湿漉漉的口水印。下体的龟头也在反复摩擦任念腿间早已泥泞的入口。
“别……不要……”任念摇着头,可身体却在熟悉的挑逗下背叛意志,小腹阵阵发紧,骚逼不自觉收缩。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主人那些羞辱的话,此刻王鹰粗暴的动作竟与那些话诡异地重合,让她在恐惧中生出堕落的快感。
王鹰察觉到她的湿润,低笑一声,“嫂子这骚水,都淌成河了。”
他连忙扯下她那早已形同虚设的内裤,一根手毫无预兆地插进紧致穴口,粗暴地抠挖起来。
任念“啊”地仰起脖颈,身体弓起。手指的入侵带着刺痛,却又精准碾过体内那处敏感的凸起,让她控制不住地溢出呻吟。
“看,明明想要得很。”王鹰抽出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亮晶晶的粘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荡的光泽。
他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一把抹在任念的奶子上,然后扶着自己那根黑红色的粗壮鸡巴对准打开的穴口,龟头撑开还在不断翕动的嫩红肉缝,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啊啊啊!”粗长鸡巴瞬间撑开紧致甬道,直捣花心,强烈的重物让任念瞬间失声呻吟。
王鹰被她内部的湿热紧致绞得闷哼一声,停顿片刻感受着整根鸡巴被层层嫩肉紧紧包裹吮吸的快感,随即开始疯狂抽送。
王鹰的腰胯如同装了马达,凶狠地在任念腿间冲刺。
粗长的鸡巴每一次都几乎全根没入,直顶到花心最深处,撞得任念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宽大的皮质座椅上滑动。
黑色的皮质表面与她雪白的臀肉形成刺目的对比,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发出“啪叽啪叽”的闷响,混杂着鸡巴进出时挤压出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
“呃……啊……慢、慢点……”任念仰着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双手被他一只手牢牢钳制着压在头顶,这个姿势让她奶子更加突出,随着撞击可怜巴巴地晃动着甩出一圈圈白腻的乳浪。
撕裂的丝袜布料边缘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皮肤,带来阵阵刺痒,却远不及下身那被疯狂填满、撑开的强烈快感。
王鹰俯视着她,眼神炽热得像要把她烧穿。
他看着她迷离的眼神泛着水光,脸颊绯红,还有那微张着不断吐出呻吟的嘴唇,一股更加强烈的征服欲涌上心头。
他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抽送得更加迅猛深入,每次都精准碾过她体内那处敏感的软肉,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的宫口上。
“慢点?嫂子这骚水,流得我满胯都是,里面吸得这么紧,叫我怎么慢?”他粗喘着,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羞辱,“嘴上说不要,骚逼倒是老实得很,咬得多紧,是不是离了男人就活不了?”
“唔……你……混蛋……”任念想反驳,想骂他,可身体深处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浪潮几乎要淹没她的神智。
那被强行撑开填满的胀痛感奇异地混合着难以言喻的酥麻,从交合处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小腹在发烫,子宫仿佛都在随着那粗壮鸡巴的冲撞而颤抖收缩。
王鹰胯下动作却丝毫不停,手也捏住任念不停晃动的奶子,大力的抽插着任念的小穴。
“啪叽啪叽”的声响越来越大,两人的交合处白沫翻涌,溅出来的淫水把皮质座椅打湿了一片。
任念仰头叫着开始翻出白眼,嘴里含混不清地溢出无意义的音节,两条灰丝长腿不停的乱晃着。
“嫂子,你老公就在楼上,你在下面被操。”王鹰俯下身咬着她耳垂,恶意地放缓抽送速度,改为九浅一深地折磨,“你说你那老公知不知道他老婆天生就是千人操万人骑的骚货?”
“不……不要说……啊——!”任念刚要反驳,被他一记深顶撞得尖叫出声。
子宫口被狠狠撑开一个缝隙,龟头死死卡进宫颈里。
她脑子里炸开白光,浑身痉挛抽搐,被压在男人胸膛底下的身体不自觉地拱起又跌落,骚逼里嫩肉疯狂绞缩裹紧那根还在抽动的粗壮鸡巴。
高潮中的她什么都忘了,只知道张着嘴发出支离破碎的淫叫。
王鹰被她高潮时紧致湿热的肉穴绞得几乎射出来,咬着牙抵在最深处静止不动,让那想要射精的快感消失片刻,才凑在任念耳边哑着嗓子问了一句,“嫂子,我操得你舒服,还是你老公操得你舒服?”
王鹰的问题落进空气里,像一颗石子投入黏稠的沼泽,没有激起任何回应。任念偏过头把所有的声音都锁在喉咙里。
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一柄刀,无论刀刃朝向哪边,都会把她割得血肉模糊。可王鹰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王鹰抵在最深处的鸡巴又硬邦邦地跳了一下,龟头重重碾在子宫里面,恶意地画了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