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的脸上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意动,他女朋友的脸一下子白了,拉着他的胳膊往后拽,“走啊!你是不是有病!”
“兄弟,这样。”王鹰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闭着眼睛发抖的任念,又把目光转向那个年轻男人,“你把你的妞给我玩,我把我的老婆给你玩。交换。公平吧。”
任念猛地在王鹰怀里挣扎起来,“你疯了!放我下来!”
“你有病吧!”那个女的脸又白转红,愤怒地瞪着王鹰。死命拽着男朋友的手,“走!你再不走我自己走了!”
那个男的明显在犹豫。
他的视线从任念的逼口移到她那张烧得通红风韵犹存的脸蛋上,又移到她胸口处。
他女朋友气急败坏在他耳朵边上炸开般的喊道,“你给我走!你他妈是不是人!”
他终于回过神,被女朋友拽着往山坡下面走去。他走的时候脚步拖得慢,扭头往回看了最后一眼。
这一眼让他看见了这辈子最血脉喷张的画面。
那个被男人抱着的女人,两条腿还大开着,就在他回头的瞬间,一股淡黄色的水柱从她腿心那丛黑毛中间喷了出来。
那水柱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液体溅在尘土上打出小小的凹坑,有几滴溅在了抱着她的男人的裤腿上。
那个女人的脸皱成一团,嘴唇哆嗦着,喉咙里挤出半声像是呻吟又像是叹息的声音。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两条腿在王鹰手里不受控制地抽搐,尿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喷。
她尿了很久,积攒了半上午的尿量又急又猛,地上积了一大摊湿痕。
她被手指插了那么久的逼终于松开了尿口,在陌生人面前喷涌而出。
这种事让她浑身的神经都麻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片灼烧般的羞耻感。
那年轻男人呆站了两秒钟,裤裆鼓得快要顶破拉链。他女朋友回过头看见那画面,脸涨得通红拽着他头也不回地往山下快步走去。
王鹰放声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在空旷的山坡上来回激荡,震得枯枝上的鸟都飞了起来。
任念尿完之后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头往后仰靠在他肩窝上。
她的脸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泪还是汗水。
下面还在滴滴答答漏着最后几滴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氨水味。
她有气无力地瘫在他胳膊上,两条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没有合拢,逼口那从毛毛湿得乱七八糟,尿水把大腿内侧都打湿了。
王鹰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又低头看看地上的湿痕。
“水还挺多,刚才操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么多。”
任念没有回应。她闭着眼睛不想看这个世界了。她现在只想王鹰放开自己让自己把裤子提上,然后走回家洗澡。什么都洗掉。
但王鹰没有要停的意思,“等会带你去那边坐会儿。”
他把任念放到地上让她自己站。
任念腿一软差点摔倒,手扶着厕所的砖墙才稳住身体。
她弯腰把裤子拽上来,瑜伽裤的布料弹得很紧,好不容易才提好。
那层湿掉的裤裆贴在她尿湿的皮肤上又凉又黏。
“那个女的回去肯定跟她男朋友干仗。”王鹰叼着烟说,“你猜她男朋友回家打手枪的时候想的是你还是他女朋友。”
“那个女的,不会跟他长。”任念盯着那棵枯树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完全不相干的事,“她看他那样儿,就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下回再吵架这事儿准翻出来。”
王鹰挑起眉毛,“你还分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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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着分析。女人看女人,一眼就够。”
“你说他操他女朋友的时候闭上眼睛会不会想到你?”王鹰弹了一下烟灰说道,“你刚才那泡尿值了,给那小子下半辈子留了个打飞机的素材。”
“你嘴真贱。人也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