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忽然驶离了主路,而是拐进一条小路,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路窄得一塌糊涂,底盘在减速带上颠了两下,王鹰把车速放得更慢了。
“前面有个废弃的驾校场地,没人。”王鹰说,“去不去就在你一句话。”
任念的手指在座椅皮面上抓了一下,看着窗外那排光秃秃的法国梧桐说道,“去。”
王鹰打了把方向盘拐进一条岔路,路面从柏油变成了碎石,车轮碾上去咯吱咯吱响。
两分钟后车停在一个被铁丝网围起来的废旧场地里,地上画着的倒车入库标线早就褪得看不清了,场地上长满了及膝的枯草。
王鹰熄了火,拉手刹,然后从驾驶座上转过身来。
副驾上任念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安全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
她看着王鹰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他眼睛里的东西她已经很熟悉了。
“到后面去。”王鹰指了指后座。
任念闭了一下眼睛。
她知道又要在这个后座上被干了。
昨天她在这上面被干得叫哑了嗓子,今天又要来一次,而且这一次她回去之后还要提心吊胆地等月经来。
她推开车门下了车,冷风一下子灌进领口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拉开后座车门钻了进去。
王鹰已经坐在后座上了,裤子也已经解开了,那根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半硬着搭在大腿根。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任念爬进来,伸手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到怀里。
被这么一拽任念瞬间撞上王鹰的大腿,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王鹰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扯她衣服,没多久任念就被王鹰给扒光了。
王鹰又去拽她的瑜伽裤,这条弹性极好的裤子被他硬生生扒下来。
此时的任念裸体着,露着双乳,骑坐在在王鹰的腿上,她下体那丛浓密的黑毛和底下两片肥厚阴唇直接压了过去。
王鹰低头看着她的奶子伸手抓住其中一只用力揉捏,那团软肉在他手里变形,奶头从他指缝里挤出来。
他凑上去一口含住那只奶头,舌头绕着那颗硬疙瘩打转,同时手伸到下面把她的腿掰得更开一些。
任念的手撑着王鹰的肩膀,身体在他的吸吮下发抖,奶头上传来的酥麻感顺着神经一直窜到小腹深处。
尽管她的脑子在抗拒,尽管她知道这次是要内射的,尽管她怕得要死。
王鹰一边吃她的奶子一边调整她的位置,把她的屁股往自己小腹上面挪。
他那根已经彻底硬起来的鸡巴竖在两人之间,龟头戳在任念的小腹上留下一点黏糊糊的湿痕。
他放开她的奶子把她的上身往后推了推让她坐直,然后掰着她的屁股让她套到自己的鸡巴上。
“你的奶子真大。泽欢平时吃不吃。”
任念偏过头不看他的眼睛,“不吃。”
“瞎扯。这么大一对奶子不吃,是不是男人。”王鹰说着埋下头叼住一颗乳头用力吸了一口,舌头在那颗硬挺的肉粒上来回刮。
“刚才在山上你自己揉的时候想的是谁。”王鹰的嘴唇贴着任念的奶肉说,“想的是我还是你老公。”
“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想我。”
车里弥漫着一股骚味,混合着她的尿味和体味,在密闭空间里蒸得越发浓郁。
“尿湿的逼看着就是不一样。”王鹰盯着她腿间那丛湿漉漉的黑毛说,“比刚才在山上还红,是不是憋尿憋的。”
王鹰握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任念的小穴,龟头从湿滑的阴唇上蹭过去,蹭了一包粘稠的淫水,“真湿。刚才让那小子看尿的时候你就兴奋了是不是。被人家看见又尿又被操的骚逼,是不是比在家跟老公干的还来劲。”
“你能不能别说废话,要操就操。”
“行。”王鹰一挺腰直接把整根鸡巴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