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送你回去。”瘦高个站门口说。
苏芮仍然没动,害怕的身体不停的颤抖。
“快点。”瘦高个不耐烦地上前,一把抓住苏芮胳膊把她拽起来。
苏芮踉跄着被拖出隔间,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秃鹫从旁边架住她另一条胳膊,两人半拖半架把她往仓库后门带。
后门外停着一辆车漆斑驳的银灰色面包车,车身上溅满泥点。
瘦高个拉开车门,把苏芮塞进后排。
秃鹫跟着钻进去坐她左边,哑巴从另一边上车坐她右边。
苏芮被夹在中间,缩着身子尽量不碰到两边的人。
瘦高个坐上副驾驶,开车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光头,穿件脏兮兮的黑色棉袄,回头瞥了苏芮一眼,咧嘴露出几颗黄牙,“就是这个?雷哥还挺大方,放了个极品回去。”
“少废话。开车。”瘦高个说。
面包车发动,碾过厂区泥泞的雪地,颠簸着驶出废弃工业园。
路面积雪被反复碾压成灰黑色的泥浆,车轮过处泥水四溅。
车窗贴了深色膜,从外面看不见里面,从里面也只能看见模糊的夜色。
面包车在夜色里颠簸着拐上郊区公路。
路灯间隔很远,昏黄的光晕在雪雾里一团团掠过车窗。
车厢里没人说话,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和轮胎碾过泥浆的沙沙声。
苏芮被夹在后排中间,双手还被塑料扎带绑在身前,黑色眼罩牢牢蒙着眼睛。
她能闻到两边男人身上混着烟味、汗味和机油味的体臭,能感觉到他们大腿时不时蹭过自己的腿。
她尽量缩紧身体,膝盖并拢,手夹在腿缝里。
秃鹫先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车里很暗,只有仪表盘的幽光反射进来,照着苏芮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
丝袜在仓库关了这些天已经多处抽丝破洞,大腿外侧破了个最大的洞,白嫩的腿肉从破口里挤出来,随着车辆的颠簸微微晃动。
秃鹫盯着那片露出来的腿肉看了看又抬眼扫过她紧绷的包臀裙和衬衫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
他手先慢慢的从自己膝盖上抬起来,随意的搭在苏芮腰侧。
苏芮身体猛地一僵,往哑巴那边挪了挪。
哑巴没说话,低头看见苏芮的腿蹭到了自己腿边,那条破丝袜裹着的长腿就在他眼皮底下。
他手也很自然地放到了她膝盖上。
感受两边都有双手伸了过来,苏芮立马死死夹紧双腿,手从腿缝里抽出来去推哑巴的手腕。
哑巴的手被她推开,但秃鹫的手趁她侧身的空档从腰侧滑到她小腹上,隔着那件皱巴巴的衬衫摸她的肚子。
苏芮闷哼一声,手肘往后顶,被秃鹫另一只手抓住手腕按在座椅上。
哑巴的手重新放回她腿上,这次直接摸进裙摆里面,手勾住丝袜顶端的蕾丝边往外扯了扯,恶趣味般的又松开,“啪”地一声弹在她大腿上。
秃鹫自己先笑出声,“操,你他妈玩弹弓呢?”
开车的光头从后视镜里瞟了一眼,咧嘴露出几颗黄牙,“哑巴平时屁都不放一个,摸女人倒是挺会。”
“这丝袜弹性不错,弹起来带响。”秃鹫伸手也勾了一下苏芮大腿上另一处破洞的边缘,往外扯开再松手,又是啪一声,“听这声,脆的。”
哑巴没说话,又勾住丝袜边弹了第三次。这次弹在大腿内侧,离腿根更近,苏芮浑身一颤,腿夹得更紧,喉咙里挤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她还会哼哼。”秃鹫把手伸到苏芮另一条腿上,找到丝袜完好的地方,揪起一小块弹了一下,声音比之前闷些,“这边没破,弹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