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一遍。”
“眼罩不能摘。摘了,就死。”
杜鹏伸手解开她手腕上的塑料扎带,皮肤上留下一圈深紫色淤痕,脚踝上的也解开。
任念手脚自由了,但没敢动,蜷缩着等血液重新流通的刺痛过去。
“能站起来吗?”
任念试了几次才勉强撑起身体,扶着墙一点点站直。羊绒衫下摆滑下来一点,长裤裂口扯得更开,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
杜鹏转身走出隔间,拉着任念的手走着,“跟我来。”
任念脚步踉跄的跟着,只能靠声音和模糊的光感判断方向,好在杜鹏走得很慢。
走了两分钟,杜鹏停下打开了厚重的门轴转动,“进去。”
任念摸索着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锁舌扣合,她听见杜鹏的脚步声走远。
实际上杜鹏走到房间另一侧,背靠墙站着,没发出声音看着这滑稽的一幕。
这里比仓库暖和,空气里有陈旧的水汽和淡淡霉味。
“往前走五步,有个大木桶,里面放了热水。脱衣服,进去洗。”
任念慢慢往前挪。五步后,膝盖碰到木质的东西,确实是个木桶,伸手摸了摸,感觉到了水温。
“脱衣服,洗完叫我,别摘眼罩。”
房间里安静下来,任念站着听了很久,抬手摸到眼罩边缘,手指停了几秒,又慢慢放下。心里念叨着,不能摘。
她开始脱衣服。
她的手冻得发僵,先摸到羊绒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从头上脱下来。
上身只剩黑色蕾丝胸罩。
她找到搭扣按开,胸罩弹开,一对饱满的乳房晃出来,乳头在冷空气里迅速硬挺成深红色。
她把胸罩丢在地上,解开长裤扣子和拉链,褪到脚踝踢掉。
下身只剩黑色蕾丝内裤和只拉到膝盖的肉色丝袜。
她弯腰脱掉几乎很薄的内裤,又把丝袜从膝盖卷到脚踝,彻底脱离。
现在她全身赤裸,被冷风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乳房因为寒冷微微发颤,乳头硬得发疼,腰肢纤细,浓密的黑色阴毛覆盖着饱满的阴阜,双腿修长。
她摸索木桶边缘,抬起腿跨进去。
水温只是温的,对冰凉的皮肤来说已经够刺激。
她把身体沉进去,水漫过大腿、腰腹、胸口,最后肩膀也没入水中,她久违的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里没有肥皂毛巾,只能用手搓。
她洗得很仔细,从脖子到胸口到腰腹到大腿。
手指划过乳房时乳头在掌心摩擦下变得更硬。
洗到两腿之间,手指擦过阴唇,那里因为温水和紧张有些湿润。
她不知道杜鹏就站在房间另一头的阴影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杜鹏穿着深灰色抓绒夹克,里面是黑色毛衣,下身深蓝色工装裤。
他看着任念笨拙地解开扣子,看胸罩弹开时那对丰满的乳房跳出来,看她弯腰脱内裤时腿间晃过的黑色阴毛,看她抬腿跨进木桶时那条修长的腿。
他咽了咽口水,呼吸变重了,鸡巴开始变硬。脑子里闪过雷哥的脸。雷哥说过这女人不能碰,现在雷哥死了,死透了。
杜鹏舔了舔嘴唇,眼睛还盯着木桶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