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又重又狠地凿进深处,次次碾过那块最要命的子宫位置。
任念趴在桶沿全身绷紧,喉咙里的呜咽被撞得支离破碎,小穴湿得一塌糊涂,每次抽出都带出咕叽水响混着桶里的水泛起白沫。
“这就受不了了?刘强那会儿你也这么流水的?”
任念摇头,头发湿漉漉黏在脸上,眼罩下的脸颊烫得惊人。身体却背叛得彻底,小穴一阵紧过一阵地吸着他,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杜鹏忽然把肉棒完全抽出,带出一大股粘稠液体溅在水面上。
任念以为结束了,双腿一软差点跪进桶里,身体深处瞬间空得发慌,穴口还在张合往外吐着清亮的爱液。
杜鹏强压下快感,直接抓住任念的肩粗鲁地将她扳过来面对面。
他在桶里坐下,拽着她分开腿跨坐到自己身上。
水下他的手再次挤开湿滑的入口一口气插到底。
任念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半声变调的呻吟。
杜鹏靠在桶壁上没动,双手钳着她的腰让她悬停在自己身上。
“自己动。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不……求你放过我……”任念摇头,身体却抖得更厉害,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绞紧那根插在里面的肉棒。
杜鹏看着她蒙着眼的脸,手掐着她的腰往下一压,龟头又往里顶进去一截。任念闷哼一声,双手撑在他胸口想推开,胳膊却软得使不上力。
“放过你?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你这种平时穿得人模人样,坐在办公室里对底下人呼来喝去,现在光着身子坐在我鸡巴上的样子可真骚啊。”
任念咬着唇,脸烧得通红。
“你们这种女人,平时正眼都不会看我这样的人一眼吧?在公司里是领导,回家是人妻,体面得很。现在呢?”
“别说了……”
“你老公操你的时候,你也湿这么快?”杜鹏把她的臀往下按,肉棒整根顶满,龟头撞上最里面那块子宫内,“还是说只有被野男人操才这样?”
“没有……”
“没有?”杜鹏挺了一下腰,肉棒在穴里猛冲,“没有你下面怎么跟开了水龙头一样?我还没怎么动,你流的水都快把桶里的水换了。”
任念想反驳,可身体不争气,小穴含着那根粗硬的肉棒,肉壁不受控制地蠕动像在主动舔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顺着肉棒流下去,滴进水里。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脑子里一片混乱,明明怕得要死,身体却像饿了很久似的死咬住不放。
杜鹏开始动,不急不慢地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任念撑在他胸口的手渐渐没了力气,整个人被他顶得往上颠。
“听见了吗?你下面在叫。”杜鹏故意把动作放慢,让每次进出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小逼流的水真多。”
任念的呼吸彻底乱了,快感从被碾磨的那一点往外扩散,沿着小腹窜上来,电得她脚趾蜷缩。
她想忍住不叫,可喉咙里还是漏出几声闷哼。
那声音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又软又黏,跟发情的母猫似的。
“叫出来。”杜鹏加快速度,肉棒又重又快地撞她最里面,“这里就我们俩,你叫给谁听谁会来救你?你那个老公?他现在在哪儿?”
“啊……”任念没忍住一声呻吟脱口而出。
“对,就这么叫。”杜鹏喘着气,抓着她的屁股大力往上顶,“让外面那些人也听听,你是怎么骑在男人身上叫的。”
任念拼命摇头,眼泪把眼罩浸得湿透。
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小穴里一抽一抽地痉挛,淫水被捣得溅出来。
她知道自己要高潮了,被一个绑架她的男人,用最不堪的方式操到高潮。
杜鹏感觉到她穴里绞得越来越紧,突然停下来不动了。
任念悬在半空,穴里骤然空了,那股快爬到顶的快感被硬生生掐断。她下意识夹紧腿,身体却够不着任何东西,只能悬在那里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