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被烫得浑身一抖,小穴又抽搐起来,跟着一起高潮了。
她趴在那全身发软,感觉那根鸡巴还在逼里一跳一跳地射着,把她里面灌得满满的。
杜鹏又插了几下才拔出来,鸡巴抽出来时发出闷响,精液跟着涌出来,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任念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进桶里浑浊的水中。
任念的穴口还在张合,往外吐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她瘫在桶沿上,浑身没力气,腿软得站不起来。
杜鹏跨出木桶,拿过一边的毛巾随便擦了擦身上,穿上了衣服。
任念泡在逐渐变凉的水里,缩成一团,两只奶子贴在膝盖上,精液还在从逼里慢慢往外流。
她张了张嘴说道,“你们老大说过……你们不能碰我,你会后悔的。”
杜鹏正在拉拉链,听到这话手停了一下,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般笑出了声,“你现在跟我提雷哥?”
“他现在死了。就算他没死,”杜鹏蹲下身凑近任念的脸,“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这样,逼里流着我的精液,奶子上全是印子,屁股都被操红了。你觉得雷哥会为了一个被操烂的婊子找我麻烦?”
任念能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屑。
“雷哥不让碰你,那是他还在的时候。现在这里我说了算。我说你能被操,你就能被操。我说的规矩才是规矩。”
任念还想说什么,杜鹏站起来踢了踢木桶,“出来。洗干净。”
任念从桶里爬出来,腿上全是往下淌的黏糊糊精液。杜鹏看她站都站不稳,也没扶,就站在旁边看着她摸索着找衣服。
“那些脏衣服别穿了。”杜鹏从架子上扯了条不知道干不干净的毛巾扔给她,“擦干。穿这个。”
他扔过来的是件旧棉衣和一条宽松的运动裤,但比任念之前穿的那些干净些。还有那双被遗弃的脏兮兮的平底鞋。
任念蒙着眼摸索着擦干身体,然后套上衣服。
内衣内裤他根本没给,就光着身子直接套上外衣。
棉衣有点大,拉链坏了,她只能用手揪着领口。
运动裤的松紧带已经松了,穿在身上往下滑,她得不时提一下。
杜鹏又给任念套上了那个黑色眼罩,确保她看不见。
他重新把任念的手腕用塑料扎带绑在身前,推着她走出了洗澡间,穿过仓库走廊。
冷风灌进来,任念冻得直哆嗦,腿上还有没擦干的精液黏在裤子上。
到了三号隔间门口,杜鹏打开铁门,把任念推了进去。
“进去待着。回头给你送吃的。”
门哐当关上,钥匙转动。
任念站在黑暗中,眼罩还蒙着眼睛,手脚被绑着。
棉衣下摆遮不住小腹,露出的皮肤上全是刚才留下的指印。
逼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流,把运动裤裆部洇湿了一小片。
她慢慢蹲下来,靠着墙坐回铺着麻袋的地上,缩成一团发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