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的身体被两根肉棒轮流贯穿,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没有停歇。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任念尖叫着,淫水不断从前后两个洞口被带出,弄湿了地毯。
小凯抓住她的腰,用力撞击,“姐姐,你的逼太会吸了……夹得我好爽……”
阿杰也加快了速度,后庭的紧致让他忍不住低吼。,“后面更紧……操……”
两根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任念很快被推上了高潮。剧烈的痉挛从身体深处爆发,前后两个洞口同时绞紧,大量爱液喷涌而出。
但小凯和阿杰没有停。他们继续操干,把任念的高潮延长、叠加。任念被连续的快感冲击得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呻吟、迎合。
“射……射哪里……”小凯喘息着问。
“前面……射前面……”任念哭喊着,“我要……我要怀上……啊——”
小凯低吼一声,龟头顶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去。几乎在同一时刻,阿杰也达到了高潮,精液灌满了任念的后庭。
射精结束后,两人拔出肉棒。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从任念的两个洞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任念瘫软在地毯上,浑身都是汗水和体液,小腹鼓胀,前后两个洞还在微微收缩,流出更多的液体。
小凯和阿杰也累得坐倒在地,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任念才慢慢爬起来,踉跄着走向浴室。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因为后庭被过度使用而疼痛。
浴室里,她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脸上还有干涸的精液痕迹,眼神空洞,嘴唇红肿。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到了妥协。
如果答应杜鹏,是不是就不用再经历这些?是不是就不用被不同的男人轮流侵犯,不用被灌春药,不用被前后同时插入?
她可以穿上那些漂亮的衣服,只伺候杜鹏一个人。虽然还是性奴,但至少……至少不用这么脏。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任念就狠狠甩了甩头。
不。
不能。
她不能就这么认输,不能就这么变成一个人的玩物。
即使身体已经被玩烂了,但至少精神上,她还要守住最后一点东西。
洗完澡,任念裹着浴巾走出来。小凯和阿杰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看到她出来,小凯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姐姐,过来坐。”
任念走过去坐下,浴巾裹得很紧。
阿杰递给她一杯水。“喝点。”
任念接过,小口喝着。水里加了蜂蜜,甜丝丝的。
“杜哥说,明天还有新节目。”小凯说,手搭在任念肩上,“让你做好准备。”
任念没问是什么节目。她知道问了也没用,该来的总会来。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慢。小凯和阿杰偶尔会摸摸她,亲亲她,但没再做爱。任念大部分时间都坐在窗边,看着外面被铁窗分割的天空。
黄昏时,杜鹏又来了。这次他带了一套新衣服。
黑色的蕾丝内衣,配套的吊带袜,还有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睡袍的领口开到胸口,腰间的系带很细,稍微一动就会散开。
“换上。”杜鹏把衣服扔在床上,“晚上陪我吃饭。”
任念看着那套衣服,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始解浴巾。她没有避讳,就在三个男人面前赤裸身体,然后一件件穿上内衣、吊带袜,最后披上睡袍。
睡袍的料子很滑,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领口果然很低,乳房的上半部分都露出来,乳沟深得能放下手指。
“不错。”杜鹏打量着她,“任总监穿红色很好看。”
任念没说话,只是系好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