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还保得住吗?你那些同事,那些下属,要是知道他们的任总监这段时间都在干什么,穿着空姐制服给人口交,穿着护士服被病人干,穿着婚纱被新郎和伴郎轮流操,他们还会尊重你吗?”
“别说了。”任念的声音在颤抖。
“为什么不说?”杜鹏笑了,“我说的是事实。任念,你已经回不去了。你的身体脏了,你的尊严没了,你的一切都被毁了。你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当我的性奴。至少这样,你只需要伺候我一个人,不用再被不同的人玩。”
任念抬起头,眼睛红了,但没有眼泪,坚决的说道“我不会答应的。”
杜鹏看了她很久,然后点点头,“行。那就继续。”
“对了,忘了告诉你。今天给你安排了个新客人。四十多岁,有点怪癖。你配合点,别惹他生气。他脾气不太好。”
门开了,又关上。
任念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的坐在椅子上,睡裙还敞开着,上半身赤裸,下半身也几乎暴露。
杜鹏的话在她脑子里回响。
你老公还要你吗?
你家还保得住吗?
你跟妓女有什么区别?
每一个问题都像重锤砸在她心上。
她试图找出答案,试图想出反驳的话,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能想到的只有这段时间的画面:自己被各种姿势操干,被灌满精液,被逼着说淫秽的话,被拍下一切。
还有泽欢的脸。她的丈夫。如果他知道这一切……
任念用力摇头,想把那些念头甩出去。但她做不到。杜鹏的话已经种下了种子,正在她心里疯狂生长。
她坐在那里,坐了不知道多久。直到门再次打开。
永久地址
一个男人走进来。
四十多岁,中等身材,有点发福,头发稀疏,脸上有很深的法令纹。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旅行包,包看起来很重。
男人关上门,走到房间中央,把包放下,然后看向任念。
他的眼睛很小,眼神浑浊,但很锐利像在打量一件货物。
“你就是杜老板说的那个女人?”男人开口,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口音。
任念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男人走近,手直接撩起她睡裙的下摆,看了一眼她的阴户,“还行,没被玩坏。”
他收回手,打开旅行包,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
一套红色的旗袍。
不是那种高开衩的性感款式,而是传统的长款旗袍,立领,盘扣,布料是厚重的绸缎,颜色是正红,上面绣着金色的龙凤图案。
一双红色的绣花鞋。
还有一块红色的盖头。
“穿上。”男人把旗袍扔给任念,“快点。”
任念看着那套旗袍,“我不穿。”
男人抬起头,小眼睛眯起来,“你说什么?”
“我不穿。”任念重复,声音比刚才坚定了一些,“你要做什么就直接做,别弄这些。”
男人笑了,露出黄牙,“杜老板说你有点脾气,果然没错。”
他走过来,抓住任念的头发,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任念痛得叫了一声,手抓住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