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膻的气味立刻充斥口腔,龟头顶到了她的上颚。
她开始缓慢地吞吐,舌头贴着柱身缠绕舔舐,模仿着曾经被迫熟练的技巧。
桌面上,对话开始了。
“五十公斤,八十万每公斤,总共四千万。”杜鹏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点闲聊的轻松,完全听不出他下半身正在有力地顶撞。
他抓着任念的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抽送,肉棒次次深入到骇人的深度,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清晰的肉体撞击声。
“彭老板,老规矩,你怎么付?”
任念的呼吸被前后夹击的动作打乱。
后面的冲撞迫使她身体前送,嘴里的肉棒进得更深,几乎戳到喉咙口,引发一阵细微的恶心和窒息感。
她鼻腔里哼出沉闷的呜咽,努力放松喉部肌肉,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溢出。
彭骁显然很享受,他一只手按在任念的后脑,配合着杜鹏操干的节奏,将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让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出得更顺畅。
另一只手似乎拿起了什么,纸张翻动的声音。
“一半现金,一半转账。”他说话时带着轻微的喘息,“现金……嗯……明天下午点给你。转账分三笔,三天内清。”
“行。”杜鹏应得干脆,抽插的速度却悄然加快。
肉棒刮擦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任念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涌出更多热流,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
她的意识有些涣散,快感如同跗骨之蛆,顺着脊椎爬升,冲击着她试图维持空洞的大脑。
“运输路线……你那边安排好了?”彭骁问,按着她头的手力道加重,肉棒在她嘴里快速戳刺了几下。
任念被顶得有些干呕,眼泪生理性地涌上眼眶,但她强行咽了下去,喉咙发出吞咽的咕噜声,将混合着唾液和对方前液的液体吞入腹中。
杜鹏低笑了一声,腰胯耸动的力道更猛,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口,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的酸麻。
“走……水路。”他气息也有些不稳,但话语清晰,“从城西老码头出发,凌晨两点,涨潮时走。船是我自己的,绝对可靠,开到公海东经XXX,北纬XXX的位置,你接货的船在那儿等。”
“安全系数?”彭骁追问,他似乎往后靠了靠,肉棒从任念嘴里暂时退出,顶端湿淋淋地抵在她脸颊上。
“这条线我走了三年,没出过岔子。”杜鹏喘了口气,动作幅度更大,操得任念整个身体都在桌下摇晃,乳房蹭着粗糙的桌布底面,乳尖传来阵阵摩擦的刺痛和快意,“码头管事的是自己人,海上那片区域平时鬼影子都没有。你那边,货源确保没问题吧?五十公斤,不是小数目。”
“我彭骁什么时候出过岔货?”彭骁哼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悦,肉棒粗暴地重新塞进任念嘴里,捅得更深,“云南来的,最高纯度。你只管运,货的质量,包你满意。”
桌下的任念已经听不清太多具体的数字和坐标。
她的身体成了两个男人较量和谈判的玩具。
后面的撞击密集如雨,每一次深入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酥麻的电流从交合处炸开,窜遍四肢百骸。
前面的口腔侵犯则带来窒息和深喉的压迫感,腥膻的味道盈满鼻腔。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浸透了水的海绵,被反复挤压、揉弄,汁液横流。
“啊……哈啊……”她无意识地呻吟从被堵住的嘴角泄出,声音甜腻颤抖。
阴道剧烈地收缩蠕动,贪婪地吮吸着体内进出的粗硬性器。
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淌,浸湿了丝袜的破口边缘和杜鹏的阴毛。
“这母狗……水真多。”杜鹏嘶了一声,显然被她内部的紧致和湿热刺激得不行,“夹这么紧……欠操的货。”
彭骁也喘着粗气,抓着任念头发的手劲越来越大:“听见没?你主人夸你呢……舔卖力点……对,就这样……吸……”
任念昏昏沉沉地听着命令,口腔更加卖力地吞吐舔舐,舌头缠绕着彭骁肉棒的筋络,时而用舌尖扫过顶端敏感的马眼。
后面,她开始尝试配合杜鹏的节奏,在肉棒抽出时微微向后迎合,插入时收紧内壁。
这取悦的举动立刻换来了更狂暴的对待。
“操……自己会动骚了?”杜鹏低骂一句,猛地将她腰胯往自己身上按死,下体开始一阵短促而剧烈的活塞运动,次次到底,又快又狠。
“呜!呜呜——!”任念的嘴被堵着,只能发出模糊的哀鸣,身体被撞得剧烈颤抖,高潮前的白光在眼前疯狂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