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鹏哈哈大笑,用力顶了她一下。“骚货,这就开始勾引了?”
“母狗……只是想让主人开心……”任念喘息着说,屁股往后迎合着杜鹏的撞击。“主人开心……母狗就开心……”
“那你自己说说,你现在是什么?”杜鹏问,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让她仰起脸。
“母狗……是主人的母狗……”任念被迫仰着头,喉咙暴露,声音有些吃力。
“是……是专门给主人操的肉便器……是喝尿的骚货……是任何人都能上的公共厕所……”
“还有呢?”杜鹏另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捏住她一边乳房,用力揉捏。“你以前是什么?”
任念的身体僵了一下。
杜鹏的动作没停,肉棒继续在她体内操干,但捏着她乳房的手加重了力道。“说。”
“以前……”任念的声音开始发抖,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快感和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以前是……任念……是公司的……总监……”
“总监啊。”杜鹏拖长了声音,肉棒狠狠撞进深处。“高高在上的白领,穿西装套裙,开例会,训下属,对不对?”
“对……啊……”任念的阴道剧烈收缩,高潮快来了。“以前……是那样……”
“那现在呢?”杜鹏问,手指捏住她乳尖,用力拧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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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现在是母狗……”任念的叫声变得尖锐。“是主人的性奴……是奶子随便捏逼随便操的玩具……啊啊……要去了……主人……”
杜鹏没有停,继续快速操干,每一次都尽根没入。任念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痉挛,高潮席卷而来,液体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浸湿了两人腿间。
她趴在前座椅背上,大口喘息,身体还在小幅度的抽搐。
杜鹏也到了顶点,他狠狠往前一顶,肉棒抵在最深处,精液喷射进她子宫。滚烫的液体让她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射完后,杜鹏退出来,坐回座位。任念还趴着,腿间有大量混合液体流出,顺着丝袜往下淌。
杜鹏拽了拽还连在她项圈上的链条。“转过来,跪好。”
任念慢慢转过身,在车厢地板上跪好,面对着杜鹏。她的嘴角还挂着污渍,乳房上满是红痕,腿间一片狼藉,但眼神恢复了那种空洞的顺从。
杜鹏从旁边抽出几张纸巾,扔给她。“擦擦脸。”
任念接过纸巾,慢慢擦着自己的脸,把尿液、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擦掉,但有些已经干了,擦不干净,留下浅黄色的痕迹。
车继续行驶,渐渐驶离市区,周围的环境变得荒凉起来,路灯也越来越少。最后,车子开进一个废弃工业区,停在一个大型仓库门前。
仓库门缓缓打开,车子开了进去,停在仓库中央的空地上。
仓库里很空旷,高高的天花板,水泥地面,角落里堆着一些货物箱。
只有几盏悬挂的白炽灯亮着,投下冷白的光。
车子停稳后,司机先下车,绕到后面打开车门。
杜鹏牵着链条,把任念从车里拉出来。
任念赤裸着下身,只穿着那件脏污的衬衫和破烂的丝袜,高跟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腿还在发软,走路踉跄,但杜鹏拽着链条,她只能勉强跟上。
仓库一侧有一间用玻璃和钢板隔出来的办公室,里面亮着灯,透过玻璃能看到豪华的装修:真皮沙发,实木办公桌,巨大的床,还有一整面墙的镜子。
杜鹏牵着任念走向那间办公室。
办公室门打开,里面还是老样子。床,沙发,桌子,镜子。
杜鹏把任念牵到镜子前,让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任念赤裸着下身,只穿了一件沾满尿液和精液的旧衬衫,乳房从敞开的领口露出来,满是伤痕。
腿间的丝袜完全撕烂,阴户和肛门红肿,有液体流出。
嘴角撕裂,脸上糊着污渍,头发凌乱,眼神空洞。
“看看你自己。”杜鹏在她耳边说,“这就是你,一个被玩烂了的母狗,一个连尿都喝的肉便器。”
任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她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手指划过嘴角的伤口,划过脸上的污渍。
她的手在抖,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