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峥显然也记得这个人。
他盯着刘强看了几秒,然后对陈哲瀚说:“先把少夫人送上车,医疗组已经在路上了。”
陈哲瀚点头,抱着任念往外走。离开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杜鹏被两个人架起来,往另一辆车走去。刘强也被押着,嘴里还在不停地说着什么。
仓库外,雪还在下。
两辆越野车已经发动,引擎在风雪中低吼。
陈哲瀚把任念抱上第二辆车的后座,让她平躺在座椅上。
阿成从车里拿出急救箱,开始给任念做初步检查。
体温三十九度五,脉搏快而弱,呼吸浅快。有明显的脱水症状,身上有多处软组织挫伤和撕裂伤,私处红肿严重,有感染迹象。
“需要马上输液和抗生素。”阿成说,拿出远程医疗设备,接通了医疗组的视频连线。
屏幕上出现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病人情况?”
“高烧,脱水,多处外伤,下体有严重撕裂和感染迹象。”阿成汇报。
“建立静脉通道,先输生理盐水和退烧药。抗生素用头孢曲松,皮试阴性后静脉滴注。保持呼吸道通畅,监测生命体征。我们的人二十分钟后到医院,你们直接送到急诊。”
“明白。”
陈哲瀚坐在旁边,看着阿成给任念扎针输液。任念的手腕很细,血管清晰可见。针头扎进去时,她在昏迷中皱了皱眉,但没醒。
车开了。霍峥坐在第一辆车上,押着杜鹏和刘强。陈哲瀚这辆车跟在后面,往市区最好的医院疾驰。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医疗设备发出的细微嘀嗒声。
陈哲瀚看着任念的脸,她的眉头紧锁着,即使在昏迷中,也显得很痛苦。
汗水从额头上渗出来,打湿了鬓角的头发。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
虽然穿着战术外套,但领口还是敞开着,能看到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外套下的身体曲线起伏,即使盖着毯子,也能看出胸部的轮廓。
那些淫秽的念头又冒出来了。
他想起了刚才摸到的触感。
乳房的柔软,乳头的硬度,阴唇的湿热。
他想起了任念腿间那些干涸的精液,想起了她脖子上那个刻着“杜鹏”的项圈。
这女人被玩得很惨。
但……也很诱人。
陈哲瀚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又硬了。
他夹紧腿,试图掩饰,但裤裆的凸起还是很明显。
他看了眼阿成和小武,两人一个在监控医疗设备,一个在开车,似乎都没注意到他的异常。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是没用,眼睛总是忍不住往任念身上瞟。
他想起了刘强。
那个人说是少夫人的下属,也被抓了。
可是刚才在仓库里,刘强看起来并没有被虐待的痕迹,反而像是被关在某个房间里,还算干净。
他始终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此时没有时间深想,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少夫人送到医院。
车开了二十多分钟,终于抵达医院。
这是一家私立医院,环境很好,急诊科门口已经有一队医护人员在等待。
车一停稳,他们就推着担架车过来,小心翼翼地把任念转移到担架上,然后快速推进急诊室。
霍峥也下车了,他走到陈哲瀚身边。
“少爷已经在路上了,大概四十分钟后到。你带几个人,先把杜鹏和刘强押到老地方关起来。记住,分开关,别让他们串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