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隔着一点距离,但床就这么大,气息无可避免地再次交融。
沉默。
比刚才更深的沉默,带着某种质地不同的重量。
沈瑶依然面朝墙壁侧躺着,背对着他。
她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就在身后不到一臂的距离。
他的呼吸,他的体温,他刚刚躺下时床垫的晃动。
一切感官信息依旧清晰,但她的心已经隔了一层冰。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手臂动了。
那只温热宽厚的手,带着试探性的迟疑轻轻搭在了她的腰侧。
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掌心温度熨帖过来。
那只手停顿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见她没有抗拒,便缓缓收紧,将她向后带了一点,让她的背脊更贴近他的胸膛。
一个从背后环抱的姿势。
沈瑶依然没有动,没有迎合,也没有拒绝,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娃娃,任由他摆布。
泽欢的呼吸似乎顿了一下,他察觉到了异常。泽欢按照对沈瑶的了解,哪怕只是这两天的“了解,此刻的她,要么应该僵硬地抵抗,要么应该带着余怒地拍开他的手,最不济,也该有些细微的颤抖或紧绷。可是没有,她太平静了,平静得反常,他的手开始移动在沈瑶身上摸索着。
只是此时沈瑶的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能冷静地分析。
但她也不给任何回应,没有战栗,没有升温,没有那些不受控制的、羞耻的湿润。
那只手再次向上,这一次,绕到了她的身前。
身上那件香槟色睡裙经过一夜折腾,早已松散不堪,前襟大敞。
任由泽欢的手在自己胸前摸索着。
沈瑶闭上了眼睛,不想在去看。
终于,那只手缓缓探了进去,掌心复上了她胸侧柔软胸部边缘,轻轻的摸着。这只手摸索过后又在她胸上揉捏着,又揉捏着她那粒小乳头。
沈瑶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乱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平稳。
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点反应,乳头在他指腹擦过时更硬实了些,胸口皮肤泛起细微的战栗。
泽欢的呼吸在她颈后加重了,身体也贴近了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晨间尚未完全平复的坚硬。
他的手更加不安分起来,不再满足于边缘的抚摸,整个手掌复上她一侧柔软的胸部轻轻握住揉捏。
沈瑶的身体终于有了一点更明显的反应,胸口随着他的揉捏泛起更深的酥麻,呼吸变得稍稍急促,被他握住的那侧乳肉在他掌心变得更加饱满敏感。
但她依旧没有动,没有出声,没有转身,也没有伸手阻止。
她甚至在想:他要做到哪一步?
就在这里,这个清晨,做完昨晚没做的事?
然后呢?
做完之后,他是不是就会穿上她买的衣服,拿起她藏起的手机和钥匙,礼貌地道谢,然后离开,回到他那个有妻子的家?
如果是这样,那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昨晚那些未完成的、悬在半空的试探和期待,可以有个明确的句点。
然后,一切回归正轨。
她还是那个冷静专业的沈所长,他还是那个深不可测的委托方。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又往下沉了沉,但表面依旧平静无波。
泽欢的手在她胸前停留了很久,揉弄、抚玩,甚至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