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童唯兮注意到,任念画的房间有点奇怪。
窗户的比例不对,太大了,几乎占满一整面墙。
床的位置也很别扭,放在房间正中央,四周空荡荡的。
衣柜画得尤其细致,门板上的纹路都一笔一笔勾勒出来。
“念念姐,”童唯兮忍不住问,“这是哪儿?”
任念的手顿住了。她盯着画纸看了很久,然后摇摇头。“不知道。就是脑子里有这个画面。”
她继续画,在衣柜旁边加了一个梳妆台,台子上放着瓶瓶罐罐。画到一半,她突然停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怎么了?”童唯兮问。
“这里……”任念的手指在锁骨上方游移,“好像少了什么东西。”
童唯兮想起严骏给她的现场照片里,但那些照片她不能给任念看。
“可能是项链。”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常,“住院的时候摘了吧。”
“可能吧。”任念不再纠结,继续画画。
上午的时间缓慢流逝。
童唯兮给任念倒了两次水,一次是温水,一次是加了蜂蜜的花茶。
任念画画时不喜欢被打扰,每次都是童唯兮把杯子放在她手边,她过很久才会拿起来喝一口。
十点半左右,任念放下画笔。
她伸了个懒腰,睡袍彻底从肩头滑落,整个右肩和半边乳房都暴露在空气里。
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小巧,因为寒冷微微挺立。
童唯兮立刻移开视线,脸颊发热。
但任念似乎毫无察觉。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一扇窗户。
冷风灌进来,吹起她散乱的头发和睡袍下摆。
她就那样站着,让风直接吹在裸露的皮肤上,乳房在冷空气中轻轻颤动。
“念念姐,会感冒的。”童唯兮走过去,想关窗。
“等一下。”任念说,声音很轻,“我喜欢这个温度。”
她又站了一会儿,才允许童唯兮关上窗户。睡袍重新拉好,但腰带还是系得很松,走路时衣襟敞开,胸脯若隐若现。
“我想洗澡。”任念说。
“现在?”
“嗯。”
“要我帮忙吗?”童唯兮问。
任念已经解开了睡袍腰带。
丝质布料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她完全赤裸地站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身体曲线在光晕里柔和而饱满。
乳房浑圆挺翘,腰肢纤细,臀部丰腴,双腿笔直修长。
任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然后抬起眼睛看童唯兮。“你帮我洗背吧,我够不到。”
她说这话的语气太自然了,就像在说“帮我递一下毛巾”。童唯兮愣了两秒,才点头说好。
任念跨进浴缸,热水漫过她的脚踝、小腿、大腿。
她慢慢坐下去,身体浸入水中,水面上浮起一层细密的气泡。
她背对着童唯兮,脊柱的线条在水光里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