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挂满了衣服,她伸出手指在一排衣架上划过,最后选了一件。
是件米白色的羊绒开衫,很长,几乎到膝盖。
但任念穿上后,没有系扣子,就那么敞开着。
开衫里面她什么都没穿,乳房完全暴露,乳尖随着她的动作在柔软的羊绒布料边缘若隐若现。
然后她又选了一条裤子。
不是外出的裤子,是条浅灰色的棉质家居裤,宽松,腰际有抽绳。
她脱下睡裙——就在杜渐之面前,毫不避讳——然后穿上裤子。
整个过程中,她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乳房晃动,腰肢纤细,皮肤在昏暗中白得发光。
杜渐之感觉自己的阴茎硬得发疼。他夹紧腿,试图掩饰,但裤裆的隆起太明显了。
任念穿好裤子,系上抽绳,然后走向门口。
杜渐之下意识后退,给她让出空间。
任念从他身边走过,带起一阵淡淡的香气——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她皮肤本身的味道,温暖,甜腻,让人头晕目眩。
她走进客厅,光脚踩在地毯上。
杜渐之跟在她身后,目光无法从她敞开的开衫下摆移开。
每走一步,开衫的衣襟就会摆动,露出里面赤裸的腰腹,还有裤腰边缘露出的浅浅股沟。
“你叫什么名字?”任念在沙发上坐下,双腿蜷起来,姿势随意。
这个动作让开衫下摆滑到大腿根部,裤腰被拉低,小腹完全裸露。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
“杜渐之。”他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杜渐之。”任念重复了一遍,然后问,“你是小童的男朋友?”
这个问题让杜渐之愣了一下。他犹豫了几秒,才说:“以前是。”
“以前是。”任念点点头,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喝水的姿势很优雅,脖子微微仰起,喉结滚动。
水珠沾在她唇上,她伸出舌尖舔掉。
杜渐之的喉结也跟着滚动了一下。
“那你现在来找她,是想复合?”任念放下水杯,目光落在他脸上。她的眼神很直接,没有任何躲闪或羞涩,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我……”杜渐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原本确实是这么想的,但现在,坐在这里,看着眼前这个几乎半裸的陌生女人,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任念等了几秒,见他没回答,也不再追问。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天色更暗了,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雪。
她背对着杜渐之,敞开的大衣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摆动,露出整个赤裸的背部——脊柱的线条,肩胛骨的形状,腰窝的凹陷。
“今天天气不好。”任念说,像是在自言自语,“适合睡觉,或者画画。”
她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重新走向沙发。
经过杜渐之时,她的腿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膝盖。
很轻的一个触碰,但杜渐之感觉像被电了一下,浑身都绷紧了。
任念似乎没注意到,她在沙发另一头坐下,这次换了个姿势——她侧躺下来,头枕在扶手上,腿蜷缩着。
这个姿势让开衫的衣襟完全敞开,一边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乳尖在羊绒布料的边缘摩擦,很快就硬挺起来。
杜渐之看得口干舌燥。
他想移开视线,但做不到。
任念的乳房太美了,形状完美,皮肤白皙细腻,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