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渐之盯着她。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怜悯?
不,更像是某种确认后的阴暗兴奋。
他知道原因,至少知道一部分。
但这个被他压在身下、正吞吐着他阴茎的女人,对此一无所知。
她只是单纯地接受“丈夫不碰我”这个现状,然后在他杜渐之进入时,本能地打开身体。
“所以,”杜渐之的腰胯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动了一下,粗长的阴茎在她紧致的穴道里旋转半圈,感受着内壁软肉不自觉地绞紧,“因为他不碰你,你就让我碰?让我操?”
任念的呼吸随着他刻意的研磨而加重。
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向后迎合了一点,让那根硬物进得更深。
“你……想要,”她断断续续地说,逻辑简单直接,“我也……舒服。”
“只是因为舒服?”杜渐之的手滑到她腰侧,用力握住,手指陷入柔软的肌肤。
他开始重新抽送,速度不快,但每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猛地全根没入,撞得她身体向前耸动。
“因为里面空了,痒了,需要东西填满——不管是谁的鸡巴,只要能让这儿舒服,就行?”
他说话间,粗大的阴茎又一次重重凿进深处。任念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手指攥紧了床单。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冲刷着她空白的意识。
“……嗯,”她诚实地应着,腰肢在他掌控下微微扭动,寻找更刺激的角度,“你……插进来的时候……里面……好涨……舒服……”
杜渐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哼,说不清是嘲弄还是满足。
他加快了些速度,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进出得噗嗤作响。
一只手绕到她身前,再次握住那只晃动的乳房,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头,揉搓拉扯。
“那如果,”他一边操弄着她,一边继续问,声音夹杂着喘息,“如果是别人呢?不是我也不是泽欢,是别的男人——他想要操你,你也让?”
任念似乎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颠簸,思绪像飘散的羽毛,难以聚合。
她努力思考了几秒,在快感的间隙里挤出回答:“……不知道。”
杜渐之的动作顿了一下。“不知道?”他重复,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嗯,”任念的侧脸在枕头上蹭了蹭,像个困惑的孩子,“别人……没问过。你……问了。你想要……就给你。”
她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仿佛身体只是一件可以出借的物品,只要对方开口,只要她能从中获得些许生理上的慰藉。
这种全然的、不设防的空白,比任何刻意的放浪都更令人心悸。
杜渐之不再说话。
他抿紧唇,身下的撞击猛地变得凶狠而凌乱。
不再是带着调弄节奏的抽送,而是全然发泄般的、几乎有些粗暴的夯入。
阴茎像失控的撞锤,一次次捣进她身体最深处,囊袋拍打着她湿漉漉的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任念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操干顶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的呻吟破碎在喉咙里,变成短促的“啊、啊”声。
身体被撞得不断前移,乳房在床单上摩擦,乳头传来阵阵酥麻的刺痛。
腿间早已泥泞不堪,爱液随着他凶猛的进出被带出,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黏腻。
杜渐之盯着她随着撞击晃动的臀肉,盯着那个被自己阴茎反复撑开又收缩的、红肿湿润的穴口。
他知道自己应该停下,至少应该换个姿势,或者让她喘口气。
但一种更黑暗的冲动攫住了他——他想看看,这个空白的、只凭本能反应的女人,底线在哪里。
他抽身退出。
粗长的阴茎“啵”的一声从湿热的肉穴里拔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任念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臀部下意识地往后追,却只碰到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