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手臂,开衫依旧敞开着,晨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身上投下柔和的影子。
泽欢洗完碗,走到她身后。
“冷吗?”他问道。
“不冷。”任念回道,没有回头。
泽欢伸出手,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他的手掌贴在她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羊绒开衫和更薄的蕾丝内裤,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和柔软。
任念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然后,泽欢感觉到掌心下的肌肤开始微微发烫。任念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她低下头,看着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泽欢。”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有一丝细微的颤抖。
“嗯?”
“你……”
她没说完,但泽欢已经明白了。
他的手从她腰间移开,往后退了一步。
任念转过身,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有些涣散。
她的腿并拢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
“我去换衣服。”泽欢说,转身走向卧室。
任念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然后低头看向自己腿间。
阔腿裤的面料很柔软,但此刻,大腿根部的位置已经隐约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伸手摸了摸,指尖触到一片温热湿滑。
她没有去处理,只是站在那里,直到身体深处那股突如其来的燥热慢慢平息。
上午十点,门铃响了。
泽欢去开门,苏芮站在门外,一身干练的深灰色大衣,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泽总。”
“她在客厅,状态比前几天稳,但还是没什么边界感。”泽欢低声交代,“你看好她,别让她出门,也别让她接电话。”
“明白。”
苏芮换了鞋走进客厅。
任念正蜷在沙发里,身上那件羊绒开衫依然敞着,里面的浅肤色蕾丝胸罩一览无余。
她抬头看向苏芮,眼神有点散,但比前阵子清明些。
“苏芮。”她叫了一声,声音平平的。
“任总监。”苏芮把纸袋放在茶几上,“带了点您之前喜欢吃的杏仁酥。”
任念没看纸袋,反而盯着苏芮的脸看了几秒,忽然问:“你现在坐我的位置,感觉怎么样?”
苏芮动作顿了一下,抬头对上她的视线。任念问得很直接,没有嘲讽也没有情绪,就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只是暂代。”苏芮回答得谨慎,“很多事还在按您之前的流程走。”
任念“哦”了一声,身子往后靠了靠,一条腿曲起来,裤腿滑下去,露出一截小腿。
她像是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那个报表……第三季度的,我好像没签完。”
“已经处理好了。”苏芮说,“您不用担心。”
“我没担心。”任念说得很淡,转头看向窗外,“就是突然想到了。”
泽欢拿起大衣,走到任念面前弯下腰,在她额上碰了碰。任念没躲,但也没回应,只是眼睫颤了一下。
“我出门了。”泽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