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的乳房浑圆饱满,因为慵懒的侧躺,更显沉甸甸的重量感,睡袍勉强挂在乳尖边缘,那两粒浅粉褐色的乳头几乎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色泽诱人,微微挺立。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那道深邃的乳沟下滑,掠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死死钉在那片黑色的三角区域。
薄如蝉翼的蕾丝根本遮不住什么,他能清楚地看到内裤紧贴着的、饱满隆起的阴蒂形状,甚至能隐约分辨出两片阴唇闭合的线条,以及被布料勒得微微凹陷的阴户入口。
她的一条腿曲着,另一条随意伸着,大腿根部完全敞开,那片隐秘之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视线的斜角里。
一股灼热猛地从小腹窜起,陈医生感到自己的阴茎在西装裤下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变硬,顶端甚至因为瞬间的强烈刺激而细微跳动了一下,紧紧抵住了布料。
喉咙一阵发干,他下意识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喉结滚动。
一种混合着震惊、窘迫和强烈性冲动的热流席卷了他,握住医疗箱提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微微发白。
然而,所有这一切剧烈的生理反应,都被他强大的意志力和职业习惯死死封锁在了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孔之下。
那凝滞或许只有零点几秒。
他几乎是强迫性地将自己的视线从任念身上撕开,猛地转向泽欢,同时脚下步伐调整,让自己的身体和视线角度彻底背对任念所在的方向。
他走到茶几旁,放下医疗箱的动作略微比平时重了一丝,金属搭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像是他内心某种紧绷弦线的回音。
他垂下眼,迅速打开箱子,拿出听诊器、血压计,指尖触碰冰冷的器械,帮他更快地找回熟悉的专业感。
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在胸腔里转了一圈,再缓缓吐出时,所有外露的异常都已平复。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冷静、专注,甚至刻意带上了一丝疲惫医生特有的淡漠,仿佛刚才那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从未映入他的眼帘,他那西装裤下已然半勃起的性器也与他无关。
他抬起头,看向泽欢,声音平稳如常:“泽先生,我们开始吧。”没有任何人发现,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在刚才那片刻,曾微微蜷缩了一下,掌心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童唯兮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回任念身边,轻声说道,“任念姐,我们先回房间吧?”
任念抬起头,看了看正在准备设备的陈医生,又看了看泽欢,然后点点头:“好吧。”
她站起身,真丝睡裙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胸前的乳肉也跟着微微颤动。她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向主卧,童唯兮跟在她身后。
主卧的门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条缝。童唯兮原本想关紧,但任念说:“开着吧,透透气。”
两人在房间里坐下。任念靠坐在床头,童唯兮坐在床边的单人椅上。房间里很安静,能隐约听见客厅传来的声音。
陈医生的声音很低沉,偶尔能听见一两个词语,像是“血压”、“心率”、“最近感觉怎么样”之类的。泽欢的回答更简短,通常是几个字。
童唯兮拿起之前任念丢在床上的书,翻开看了几页,但完全看不进去。
她的注意力集中在客厅的动静上。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今天的气氛不太对劲。
泽欢的反常,私人医生的突然到访……这些都让她隐隐有些不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客厅里的对话声音忽然大了一些。童唯兮下意识抬起头,屏住呼吸仔细听。
“……这样不行。”是陈医生的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一些,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赞同。
“我知道。”泽欢的声音传来,听起来有些紧绷。
“你知道还这么拖着?已经快两个月了,你打算继续拖到什么时候?”
“我有我的考虑。”
“你的考虑就是把身体拖垮?”陈医生的声音又提高了一些,“泽先生,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从医学角度来说,你现在的情况必须得到解决。憋太久对身体没有任何好处,只会导致……”
后面的话又低了下去,童唯兮听不清了。她心跳不自觉地加快,手指捏紧了书页。
任念似乎也听见了外面的对话,她抬起头,看向房门的方向,眉头微微蹙起,但什么也没说。
又过了几分钟,客厅里传来收拾东西的声音。
接着是脚步声,走向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