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完善任念又穿着那些薄透的睡裙晃到他面前,用那种直白到近乎天真的眼神看着他,问他要不要。
他每次都拒绝。
用残存的理智,用医生的叮嘱,用对可能失控后果的忌惮,强行压下去。
但结果就是压得越狠,反弹起来就越凶。
烟烧到了尽头,烫到手指。
泽欢把烟蒂按灭在窗台上的烟灰缸里,转身走到书桌前。
桌上摆着几份摊开的文件,但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拿起手机,解锁,点开和沈瑶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傍晚,他发的那张路灯照片和那句话。
她回了个“嗯”。
手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输入框里光标闪烁。
他想打点什么,问她睡了没,问她尾椎还疼不疼,或者干脆直接说他想见她。
但最终,他按了锁屏键,把手机扔回桌上。
说不清为什么。
可能是不想再重复那种隔空对话的模式,可能是身体里那股无处发泄的欲望烧掉了耐心,也可能只是……单纯的冲动。
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羊毛大衣套上,没系扣子。
又从玄关的衣橱里拿了车钥匙。
动作很快,几乎没怎么思考,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着。
电梯下行,地库冷清。
他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在地库里回荡。
车子驶出小区,汇入深夜稀疏的车流。
他没有明确的目的地,至少一开始没有。
只是开着车,在夜晚空旷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行驶。
车窗开了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吹在脸上,稍微缓解了皮肤下那种滚烫的躁意。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子已经拐上了通往沈瑶公寓方向的主干道。
泽欢看着前方熟悉的街景和路牌,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收紧了。
他并没有提前给她发消息说要过来。
就这么直接开过去,到了楼下,然后呢?
打电话叫她下来?
还是直接上去敲门?
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