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憋了多久?
童唯兮放下手,盯着玄关的方向。
她想帮他,这个念头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前几天晚上,她主动去抱他,想让他舒服一点。
可他推开了她。
他说“小童,不行”。
为什么不行?因为自己不是他妻子?因为他只爱任念?还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不够好?
童唯兮咬着下唇,心里涌起一种隐隐的挫败感。
她低头看向自己,饱满的胸部,身材样貌长得不差。
杜渐之以前说过,说她漂亮,说带出去有面子。
可泽欢看她的眼神,跟杜渐之不一样。
杜渐之看她时眼里有欲望,赤裸裸的,藏都藏不住。
泽欢看她时……她说不清那是什么。
可刚才他硬了,是因为看了自己的腿吗?
还是因为憋太久了,随便什么女人都能让他硬?
她现在啥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看见他那道隆起的轮廓时,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童唯兮坐回到沙发上,大脑里忽然涌现羡慕任念的念头。
童唯兮从厨房接了杯水,仰头喝下去,水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口,深蓝色针织裙的领口微微敞开,布料被胸前饱满的曲线撑起,挤出浅浅的沟壑,两团乳肉的轮廓随着呼吸柔软地起伏。
不知道过了多久,客房门开了。
她转过头,看见沈瑶扶着门框慢慢走出来。
沈瑶此时头发有些乱,脸上还带着没完全褪下的睡意,身上那件深灰色睡裙有些许褶皱,她没看一旁的童唯兮而是径直往公卫走。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僵,腰伤没好利索,脚下也有伤。
童唯兮站在窗边,看着她进了公卫。那道门没关严,留了道缝。水声传出来,持续很久。
过了会儿,沈瑶出来了,脸洗干净,头发用水抿顺了些,睡裙还是那件。
她走到沙发边,缓缓坐下,后背没有完全靠实,只虚虚挨着靠垫。
坐下的同时看一眼还在窗边光着腿站着,手里攥着空杯子的童唯兮,她的眼眶边缘还有一点没褪干净的红。
她收回目光,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杂志翻开。
童唯兮没动,也没说话,她看着沈瑶翻杂志的动作,看着那件皱了的睡裙,看着她坐下去时腰不敢使劲的僵硬。
两人都没吭声,客厅安静得出奇,只有偶尔翻动书页的细微沙沙声和窗外隐约的城市嗡鸣。
两个人均没有主动开口说话,都知道对方刚才在看自己。
时间缓缓流淌,客厅里的光线从明亮刺眼渐渐变得柔和温暖。
窗外的阳光已经爬到了正中,又慢慢向西偏移了一些,在地毯上切出的那道道光带不知不觉移动了好几寸。
童唯兮窝在沙发里已经快两个小时了。
她换了无数个姿势,双腿一会儿交叠,一会儿伸直,一会儿蜷起来侧躺。
睡裙上裙摆早就揉得皱巴巴的,这会儿正卷到大腿根,两条白腿几乎全露在外面。
她低着头看手机,拇指机械地滑动屏幕,刷过去的内容一条都没记住。
偶尔抬起头瞟一眼窗边,又很快垂下去。
窗边那张躺椅上,沈瑶也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躺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