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他努力想象那个画面,老婆和情人们同住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这他妈是什么神仙日子?
“那……那她们不打架吗?”他艰难地挤出这句话。
老张吸了口烟,慢悠悠地说:“打什么架?我见过好几次,那老婆和刚才那个,俩人挽着手从外面回来,有说有笑的,跟亲姐妹似的。有时候那老婆开车,旁边坐着刚才那个;有时候俩人一起遛弯,手里还拎着一样的奶茶。”
“我操……”年轻人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那……那她们关系还挺好?”
“好不好的我不知道,”老张吐出一口烟,“反正看着挺和睦。有一次,我夜班,看见那老婆和刚才那个一起回来,俩人在楼下站了一会儿,那老婆还帮刚才那个整理围巾,动作挺自然的。你说要是仇人,能这样?”
年轻人彻底懵了,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没听说过这种事儿。老婆和情人住一起,还跟亲姐妹似的?这他妈是什么操作?
“那……那她们到底算什么关系啊?”他艰难地挤出这句话,“老婆不像老婆,情人不像情人的……”
老张吸了口烟,眯着眼睛想了想:“谁知道呢。反正我瞧着,那老婆在这儿,倒像是个当家的。有回周末下午,仨人一起出门,老婆走在中间,一手挽着刚才那个,一手挽着泽老板,说说笑笑的,跟一家三口似的。”
年轻人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他努力想象那个画面,老婆挽着情人,老公在旁边拎包,这他妈是什么神仙日子?
“那……那个新来的呢?”他突然想起那个几天前进去没出来的冷脸女人,“她怎么待得住的?这才进去几天啊……”
老张摇摇头说道,“那个我真没见过。就那天早上进去之后,再没看见人影。”
“那你怎么知道她还在?”年轻人追问。
“我不知道啊,”老张弹了弹烟灰,“我只是没看见她出来。也许早就走了,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过去的也说不定。干咱们这行的,哪能时时刻刻盯着?”
年轻人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劲:“那要是没走呢?这都一个多星期了,她总不能一直窝在屋里吧?”
“谁知道呢,”老张吐出一口烟,“也许人家就是不爱出门。这小区里住着的,什么样的怪人没有?西边那栋3楼的,那户养猫的老太太,两个月没出过门,我还以为出事了,结果物业上门一看,人家好好的,就是不想动。”
“那不一样啊,”年轻人还是觉得奇怪,“那女的是新来的,跟那几个人还不熟,能一直窝着不出来?”
老张瞥他一眼,似笑非笑道,“这我哪儿知道。要不你按个门铃问问?”
年轻人讪讪地缩了缩脖子,但眼里的疑惑更深了。
老张看他那样,难得多说了一句:“其实吧,我倒是注意过一个细节。”
“什么细节?”
“就前两天,”老张下巴一抬,嘴朝着远处那扇窗轻轻呶了呶,“夜里两三点我巡逻打那栋楼过,抬头一瞅。泽老板那儿有间屋子常年黑着灯,这几天反倒亮了。不是客厅的大灯,就一盏昏黄的小灯,窗户上还立着个人影,一动不动。”
“是那个新来的?”年轻人瞪大了眼问道。
“不知道啊,就一个影子,能看出个鬼,”老张把烟头摁灭,“不过那影子挺瘦的,头发好像挽着的。你要说是那个冷脸女人,也对得上。”
年轻人脑子转得飞快,“那要是她没走,现在里头就是四个?仨女的一男的?”
“差不多吧,”老张语气平淡,“就算走了,也是三个。”
“那……那她们晚上怎么睡啊?”年轻人终于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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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瞥他一眼,难得露出一点笑意,但那笑意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这你得问他们去啊。不过我猜啊,人家既然能处成这样,肯定有自己的办法。”
年轻人讪讪地闭了嘴,但眼神还是止不住地往童唯兮消失的方向飘,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又忍不住嘀咕:“三个……三个女人……那泽老板晚上怎么安排?轮着来?还是一起?”
老张这回不再理他,年轻人仍然还在自顾自地继续说,“要是我,就让她们一起,大被同眠,左边一个右边一个,中间再来一个……妈的,想想就受不了。”
“行了行了,”老张这次是真听不下去了,“你他妈能不能消停会儿?”
年轻人嘿嘿笑,但总算不说了。
值班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电暖器发出的嗡嗡声。
但年轻保安的眼神还时不时飘向窗外,盯着刚才的方向,眼神里满是羡慕、嫉妒,还有那种见不得光的龌龊欲望。
老张看了他一眼,又点了根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慢慢散开。
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接年轻人刚才的话茬:“不过说真的,刚才那个确实够劲儿。”
年轻人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搬着凳子又凑过来:“是吧是吧?你也觉得?”
老张眯着眼睛,吐出一口烟:“那腿,又长又直,刚才从灯底下过,灯光一照,那腿型绷得紧紧的,一看就是经常练的。这种女人,腿夹起来,能把人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