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正常吃饭。
那药确实管用,但那个男人呢?
那个男人碰过她没有?
她今天没穿胸罩,是不是从那个男人家里出来的?
他们昨晚睡在一起?
裴觉远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连绑匪都不肯再接这单了。那个叫泽欢的男人,到底什么来头?
裴觉远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用力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传来一阵刺痛。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乱,不能露出马脚。
沈瑶不知道那天的事,也不知道绑架的事,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还是那个沈瑶,只是对他疏远了,对另一个男人亲近了。
他还有机会,只要小心点,还是有机会。
他松开拳头,拿起桌上的文件开始看。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开放式办公区里,范德伟放下手机,探头朝沈瑶办公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门关着,磨砂玻璃透出里面模糊的光影。
“沈总今天穿得够严实的。”范德伟压低声音对唐立诚说。
唐立诚抬起头,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严实归严实,该凸的地方还是凸。你没看见她那毛衣,奶子顶得老高,乳头的形状都能看见。”
范德伟笑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你观察得倒是仔细。不过她那腰是真细,西裤一勒,屁股就显得更大了。”
“人家有主了,你没看见早上有人送她来的?”唐立诚靠在椅背上,转着手里的笔,“一辆黑车,在楼下停了半天才走。开车的是个男的,隔着车窗看不清脸,但那车不便宜。”
范德伟说:“送她来的那个人,你认识?”
“不认识,但能开那种车的,不是一般人。”唐立诚把笔放下,“沈总这个人,看着冷,其实不简单。你没发现吗?她这半个月没来上班,事务所的事一样没落下。裴副所长天天给她打电话汇报,她人在家里躺着,什么事都门清。”
范德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裴副所长对她有意思,谁看不出来?但他那个意思,沈总不接。”
“沈总接不接是他的事。”范德伟说,“我去趟茶水间,要不要带杯咖啡?”
“不用。”唐立诚挑挑眉说道。
范德伟走了。
唐立诚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在想别的事。
沈瑶今天穿的高领毛衣,领口紧贴脖子,一点皮肤都没露。
以前她穿衬衫,领口会开一颗扣子,偶尔弯腰能看见乳沟。
今天穿得这么严实,是不是因为那个送她来的男人不让她露?
还是因为她自己不想让别人看了?
不管哪种,都说明她和那个男人的关系不一般。
刘建明从角落里站起来,拿着一份文件走到沈瑶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
刘建明推门进去,发现沈瑶正在看邮件。
“沈总,这是明诚那边的补充资料,需要您过目。”他把文件放在沈瑶的桌子上。
“放那儿吧,我一会儿看。”沈瑶眼神没离开屏幕的回答道。
刘建明没走,站在原地,眼睛在她身上扫。
黑色高领毛衣裹着胸脯,两个乳房的轮廓很明显,乳头顶着布料有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没穿胸罩?
这个念头让他的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