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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欢推开卧室门走进去的时候,妻子任念已经躺回床上了。
被子盖到胸口,栗色长发散在枕头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永久地址
床头柜上的台灯开着,暖黄色的光照出床头一小片区域。
“回来了。”任念看了丈夫一眼,随即低头划着手里的手机。
泽欢把外套脱了搭在床尾,坐到床边开始解衬衫扣子说道,“你今天去哪了。”
“不是告诉你了吗,我跟晚晚出去玩了。”任念平淡的说道。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那你说的是什么。”
泽欢侧过身盯着老婆的脸,“照片。”
“照片怎么了。”
“你发给我的那些照片。”
任念又把手机拿起来划了两下,“我拍的啊,有什么问题吗。”
“你拍成那样。你跟我说是你自己拍的。”
“本来就是我拍的。”任念看了丈夫一眼说道,“不然还能是谁拍的。”
“那你怎么湿成那样。”泽欢咽了咽口水说道。
“湿了就湿了呗。”任念轻飘飘的回答道。
“你当我是什么。”
任念把手机扣在胸口上看着他,疑惑的问道,“我拍给你看,你不喜欢吗?你不是硬了吗。”
泽欢被她这句话堵得噎住了。
他确实硬了,当时在电影院黑暗的放映厅里看到那几张照片的时候,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快要顶破布料。
他一边硬着一边揉着沈瑶的胸,一边硬着一边握着沈瑶的手在自己肉棒上蹭。
这些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他硬了。
“我问的不是这个。”
“那你问的是什么。”任念把手机又拿起来继续划屏幕。
“谁给你拍的。”
“没人给我拍。我自己拍的。全身镜,手机挡着脸,你没看见吗。”
“丝袜谁撕的。”
“我自己撕的。”
“你为什么要撕。”
“想撕就撕了。”
泽欢深吸了一口气把衬衫从身上扯下来扔在床尾,“那你内裤怎么湿的。”
任念划手机的动作停了一下,“湿了就是湿了。”
“泽欢。”任念把手机放下偏过头看着他叫了他的全名,认真的喊道,“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我就是无聊拍了几张照片发给你,你问得好像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不喜欢的话,我下次可以发给别人。”
泽欢瞳孔缩了缩,手掌微微用力了几分。
“反正我拍了也就拍了,发给谁都一样。”任念的视线落在丈夫的脸上,脸上带着狡猾的笑容,“你觉得会有人想看吗?应该有人想看吧。”
“你问这么多,不就是想知道有没有别人看过吗?”任念把手机拿起来又放下,偏过头看着他说道。
泽欢背对着老婆,没有说上话。
“你问这些的时候,你自己在想什么。”任念从下面看着他的眼睛,平静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