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你先帮我找出他现在躲在哪里。”黑暗中泽欢把手攥成了拳头,“剩下的事我来办。”
“这个人现在被警方盯着,躲得很深。他的反侦察意识很强,警方追了好几次都没能锁死他的位置。我追查了这么久,也只能摸到他大概的活动范围。”沈瑶的声音压得很低,审慎的说道,“就算抓到了,以他现在的证据链条,很可能因为证据不足被放出来。”
“所以需要你先查。你的渠道比警方灵活。”
沈瑶在黑暗中点了点头,想起他看不见,又补了一句,“好。给我几天时间。”
正事谈完了,但泽欢的手一直没老实过。
从刚才坐到床上开始,他的手就一直搭在沈瑶的腰上乱摸,从腰上摸到乳房,虎口正好卡在乳头上夹捏着。
沈瑶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王鹰的事,嗓子绷紧的说道,“他最近一次被目击是在城东的旧工业区,那边有一片废弃的厂房,地形复杂,很适合藏人。但是警方排查了两次都没搜到。”
泽欢根本没在听,他只是整只手都罩上沈瑶的奶子,捏得那团软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沈瑶的乳头硬得硌手,顶在他掌心里蹭来蹭去。
“但是如果让我去查,我可以从别的渠道下手。他手下的人需要物资补给,不可能完全切断外界联系。”沈瑶的声音发颤,但还是一句一句把话说完了。
泽欢另一只手也上去了,两只手一边一个抓着她的奶子,拇指拨着那两颗硬邦邦的乳头来回碾。
沈瑶的呼吸明显乱了,说话的声音微微打着颤,但她硬是一个字都没提他的手,该说什么还是说什么。
“几天能查出来。”泽欢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廓问道,大手用力一些抓着乳房。
“三天。”沈瑶被他揉得说话都带喘了,“如果有进展,两天也行。”
“好。”
泽欢的手从她奶子上滑下去,直接抄进她大腿中间。
她两条光裸的腿并得死紧,泽欢手硬挤进去,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一路往上摸,摸到深处的时候沈瑶猛地夹紧双腿把他的手掌死死箍住,但已经晚了,他的手掌整个捂在了她阴户上。
睡裙底下没穿内裤,手直接贴着一团湿热的软肉。
两片肥厚的阴唇他手掌底下微微翻开着,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已经潮得不像话,黏滑的淫水把睡裙裆部洇透了一小片,湿哒哒地贴着她的骚逼。
“你别说完了正事就开始不老实。”沈瑶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没不老实。就是手没地方放。”
“睡吧,我回去了。”泽欢把手收了回来。
“你这就走?”
“正事说完了。”
“那你刚才揉我半天。”
“揉完就走。”
沈瑶把被子扯上来蒙住半张脸,闷闷地说了一句,“滚。”
泽欢从床上站起来整了整裤裆,黑暗中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直挺挺地顶着裤子,准备离开。
他往门口摸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对着黑暗中沈瑶的方向说了一句,“早点睡。”
“你也是。”沈瑶轻飘飘的说道,带着一丝还没散干净的羞耻。
泽欢拉开门走出去,带上门靠在走廊墙上,裤裆里那根鸡巴还硬邦邦地挺着,内裤湿了一片。
他走回主卧推门进去,妻子还保持着他出去时的那个姿势,面朝窗户侧躺着。
当泽欢轻手轻脚爬上床躺下,刚闭上眼,任念忽然问道,“谈完了?”
泽欢吓的浑身一抖,不敢偏过头来看妻子,“嗯。公司有点事。”
此时的沈瑶躺在床上听着泽欢的脚步声消失后,整个房间重新陷入了彻底的黑暗和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