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才认识不久,这样会不会太快了?”
蝶清歌实在有点扛不住楚休的热。情。
她活了这么多年,作为高高在上的蝶山山主,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楚休这样不要脸的渣男,一时间不适应,倒也正常。
楚休才管不了那么多,他几百年都没吃肉了。
如今,这么诱人的海鲜就摆在面前,不吃,他就不是楚渣男了。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就习惯了不是。”楚休笑容越发灿烂、
蝶清歌高贵的俏脸红晕密布。
她强行压抑着一巴掌拍飞楚休的冲动。
白吃的午餐不吃,可不是他的性格,楚休嘿嘿一笑,拉住她的手腕,直接进入洞府之中。
光撒在两人身后,照得蝶清歌那双美腿更加白皙诱人。
洞府内,楚休一双魔爪不住地在美人娇躯上游走,在楚休的抓弄下,她已经有点忍不住,面颊愈发娇艳欲滴。
即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蝶清歌依旧难掩羞赧之情,此时在他抚摸之下,芳心如醉,不自觉地呻吟起来。
楚休抓住她的衣襟,轻轻拉向两旁,展露在眼前的是一对光洁如白瓷的美胸。
坏笑着伸出食指,轻触着那颗引人遐思的突起,柔声道:“娘子,没想到你的身材这么不错嘛。”
蝶清歌粉脸含羞,叹气似地呵了一下。
“臭流氓……”
以指拨乳,似乎尚有不足,楚休让蝶清歌坐在自己腿上,捧起那娇贵浑圆的双乳,略一低头,吻了上去。
蝶清歌玉体轻抖,颤声道:“夫君……别……啊……嗯嗯……”
楚休吻着她,心中忽地怦然一跳,道:“娘子,你这儿好香啊。”
蝶清歌一阵害羞,低声道:“你……你别羞我了。”
楚休认真道:“不,真的很香……一股柔柔的香味,煞是好闻。”
说完,口一张,舌头舔了过去,将硕乳顶端红豆般的玉珠含入,细细品啧。
“唔……”
蝶清歌略感心慌,眼睫颤动,忽觉胸前一热,一股暖流冲向脑海。她被这奇异的感觉挑逗得心魂俱酥,纤纤素手按在楚休颈后,不住声地呻吟。
蝶清歌身子被吻得抖动起来,“夫…夫君,慢些……”
她呢喃着,一撩裙幅,里面竟没穿小衣,洁白玉润的私处光溜溜的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蜜壶口已是水光潋滟,微微颤动着,像小嘴般一张一合,诱人无比。
楚休褪去碍事的衣物,扶着阳物在入口一阵研磨,伴随着腰部猛地向前挺进,粗硕的巨龙在极为紧致的褶皱中贯穿一层薄膜,把早已彻底熟透的蝶尊的丰满翘臀塞满。
泥泞的花径层层叠叠地缠绕吮吸着入侵的肉棒,两溜温热的蜜液如高压水线般散射“滋”地一下出来,滴滴答答地溅落在她自己的大腿和洞府的地上,浑着宝石光泽般的血丝。
“啪啪啪啪!”
猛烈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洞府,如玉的娇躯被楚休凶猛粗壮的肉棒彻底贯穿,带着幽香的花汁沿着蝶清歌腿根疯狂流淌。
“夫君!好夫君!清歌不、不行了,死了……”
同一时间,楚休全身之力奔腾而出,直冲霄汉般向上注入眼前的玉体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蝶清歌被肏的尖叫起来,娇躯不住地颤抖痉挛,淅淅沥沥的蜜液洒了一地。
“娘子舒服吗?”楚休坏笑着问道。
蝶清歌脸蛋泛着醉人的红晕,颤声道:“舒服…夫君,好厉害…清歌都承受不了了。”
楚休微微一笑,在她唇上亲了一下,道:“知道我厉害,以后听谁的?”
蝶清歌俏脸生晕,轻声道:“听夫君的…夫君你就是喜欢取笑人家!清歌太舒服了,我从来没有这么舒爽过。”
话说出时,又觉得这种话很淫荡,白如霜雪的玉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楚休被蝶清歌如此清纯又淫荡的反差感刺激的突然一挺,将她整个抱起,双手捏住美人的两个腿弯,向前压去,直到她的两只小脚几乎和头部平行了。
疾风骤雨的般的肏干紧接而至,每次都是只留龟头在屄逢内,然后再尽根插入,狠狠的撞击蝶清歌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