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信共妻的么?我们难道不应该……你看啊,我最近才结婚,但是,我的妻子她拒绝做我喜欢做的某些事情呢。我需要满足感。而你,美玲,正是这样的港湾。”
黑发女子面无表情地盯着地板,她咬着嘴唇,丝毫没有张开嘴巴的意愿。
“好吧,其实我也不想强迫你做任何事,”哈里森回答道。
“我给你一个选择:要么接受移民调查,要么,我当你默许了,我可以做我想做的事。”
美玲抬起眼睛,看着老男人的脸。
他眼中没有怜悯,只有快乐和期待。“嗯,美玲?”他用平静的声音问道。
“下周移民局的人会来农场,你也希望我保持沉默的对吧,那么我们来练习一下,如何沉默吧。”
他已经走进了她的私人空间区域,然后,抬手,伸进了她的短裙中。
她就站在那里,胸部起伏,手指紧紧捏着裙角,背对着房门。
哈里森的目光落在那双移动的乳房上,一想到要马上就可以扭着这对乳房,他的手心就开始冒汗。
湿漉漉的手贴在女孩大腿内侧,丝滑的质感,果然和他想象的东方丝绸娃娃一模一样。
他觉得乳房的事可以先放一下,他轻轻推移着手掌,感觉着柔软的腿在克制着,想象着血液凝滞变得更白皙的内侧肌肤——这才是他应该欺负的女人,身娇,肉贵。
“我下周做什么,取决于你允不允许我现在做什么,”他重新严厉地提醒她。
“沉默,就等于允许了。”
他的手指在女人的大腿根上横着画着半圆,这应该就是女人内裤的位置了,美玲的头低着,乌黑的长发瀑布一般遮着她的脸,只露出一个鼻子尖,哈里森轻轻转着身,来到女孩的侧面,然后背面,然后一把把女人搂起来,感受着牛奶般香气的身子塞进自己怀里的瞬间升温,他的手指湿漉漉地塞向更危险的空间。
“美人,简直是美人,”哈里森低声喃喃,他太享受这种掌控全局的感觉了。
几乎是不给对方挣扎的机会,他借着惯性暴力地撕扯女孩的上衣,然后恶狠狠把另一只手塞进了那一大片乳沟里,那是他没法抗拒的丰满。
并不是大得夸张,却让他充实。美玲挣扎起来,却被他粗暴地甩着,踢弄掉了一只鞋,女孩没有穿丝袜,娇小又瘦得骨干的脚丫悬在空中。
就是这种感觉,如果不是非要进行强奸的话,他真的想就这样抓着她,享受着她无处可逃的秀发在下巴下面顺服地蠕动了。
美玲从没这般厌恶自己的身体,哈里森的手竟然很快让她的乳头肿胀起来。
卑鄙又变态的气息围绕着她,胃酸翻滚了好几下。然而为时已晚,她恨不得重来一次,第一秒就拒绝这个卑鄙的人。
她又被突然推开了,听到背后老男人咽着口水。眼前又黑了一下,重新亮,胸前一片冰凉,他擅自脱掉了她的上衣。
眼镜被摘掉了,没有任何遮掩,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美玲并不是因为裸体而哭,而是她清晰地听到男人对她的穿着评头论足,“下一次如果穿丝袜,我建议选白色,而且不要两只脚都穿,穿一只,另一只光着。”她那匀称的腿此刻呆呆矗立着。
哈里森抓住她涨大了的乳头,拉扯着它们,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揉搓。
男人依然不满意,他抓住乳头,拉扯着美玲半转身,让灯光照射在合适的角度,仿佛展示着羊脂玉般的乳房。
美玲又哭了一下,险险抽泣出声。
“够了吗?”她张开湿漉漉的嘴,不知是询问还是祈求,而他却趁机弯下腰,捧住女孩的下巴,将她的头向后仰。
他的嘴落在她的嘴上,他用力将粗大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同时将手从她身体的曲线上扫过,并坚持不懈地将手推入她的大腿之间。
美玲的阴部第一次被男人抚摸到,她僵住了,但仿佛身体知道此刻最好不要挣扎,自作主张保持了静止。
有那么一会儿,虽然短暂,却无比清醒,美玲的大脑放空了一下,然后忽然明白了,哪怕是她选择顺从,让雇主完成这套混账动作,结束之后,他也会向移民局举报她。
男人继续捏着她敏感的小点,他不知道她的颤抖是因为她体内情欲的涌动,还是因为她害怕被人抚摸,但他不在乎。
目前,他完全掌控着局面,他享受着全身涌动的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