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性器抵在口球旁边,蹭过嘴角流出来的唾液。口球堵着嘴,他进不来。
“把口球解了。”孙磊说。“换那个。”
何宇的手绕到我脑后,解开口球的皮带扣。
球从嘴里滑出来的瞬间,下颌骨酸得几乎合不拢。
唾液失去了阻挡,大股大股地从嘴角涌出来,淌在桌面上。
“啊……”
第一个完整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沙哑的,带着水气。
还没来得及闭嘴,何宇的东西就顶了进来。
硬的,烫的,带着腥气。
龟头抵住舌面,往里推了两寸。
我的嘴刚被口球撑了十几分钟,合不拢,牙齿碰不到他。
他就这么卡在我嘴里,不动了。
“含着。”孙磊说。
后面陈浩的手指开始动了。
一进一出,慢的,每次抽出来再推进去的时候都带着一声闷响。
前面嘴里塞着何宇的东西,后面被陈浩的手指占着,乳头被夹子压着,铃铛在胸口底下闷响。
我趴在自己批了三年试卷的办公桌上,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从眼罩底下渗出来,从嘴角淌下来,在桌面上汇成一小片。
孙磊始终没碰我。
他的声音从某个角落传来,平稳的,不急不慢的:
“慢点。别让她这么快就完。”
我把脸往左边偏了一下。何宇那根东西从嘴角滑出去,龟头蹭过下唇,带出一条混着唾液的丝,断了,落在桌面上。
嘴终于空了。下颌酸得发抖,合不拢。我大口喘气,空气灌进喉咙里,凉的,带着办公室里八个人的汗味。
“等一下。”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哑得我自己都没认出来。
所有的手都停了。陈浩在后面的手指也停了,埋在里面没动。安静了两秒。
铃铛还在胸口底下闷响,因为我在喘,胸口一起一伏。
叮。叮。
“怎么了?”孙磊的声音。不急,不慌。
我把额头抵在桌面上,唾液从嘴角往下淌,积在下巴尖上。眼罩底下的眼眶是湿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流的。
“怎样都行。”我说。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口气。“但是——不能用鸡巴插进来。”
安静了。
三秒。五秒。有人挪了一下脚,鞋底蹭地砖的声音。
“嘴也不行?”孙磊问。
“嘴……可以。”
“后面呢?”
“手指可以。鸡巴不行。”
“前面也不行?”
“不行。”
我把这个字咬得很重。趴在桌上,眼睛蒙着,手铐着,乳头被夹子压着,后面还塞着陈浩的手指——但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的声音是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