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唔唔唔唔——!!
前后同时被填满。
中间那层薄壁被两根肉棒从两侧挤压,每一次抽动都能感觉到另一边的存在。
陈浩在后面开始动了,浅浅地抽送,每一下都把括约肌往外翻。
何宇在前面顶着不动,等陈浩的节奏。
“一起。”孙磊说。
两个人同时动了。
一进一出,交替着。
前面退的时候后面进,后面退的时候前面顶。
我的身体被两根东西来回推搡,在桌面上前后滑动。
乳夹的链条被李凯拉着,每滑动一次乳头就被拽一下。
唔……啊唔……唔……
口球把所有声音都压成了含糊的呜咽。唾液从嘴角涌出来,流进耳朵里。眼罩底下的泪水浸透了布料,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淌进发际线。
我的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掐到发麻。
手铐的链条还在响。铃铛还在响。身体在两根肉棒之间被来回填满又抽空,内壁痉挛着收缩,不受控制地吸紧。
“她夹得好紧。”何宇喘着气说。“比手指紧多了。”
“后面更紧。”陈浩的声音断断续续。“操,要射了。”
“忍着。”孙磊的声音。冷的。“还没轮到你射。”
陈浩的动作慢下来了。
但没停。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停一秒,再退出来。
后面的入口已经被操开了,不再那么紧,但每次深入的时候酸胀感还是从尾椎骨往上窜。
我不再挣扎了。
不是因为认输。是因为动不了。到处都被按着、填着、夹着、堵着。唯一能动的只有手指,在手铐里攥着拳头,指甲嵌在掌心的肉里。
孙磊的手指勾住项圈的D环,又提了一下。皮革勒紧脖子,呼吸变浅。
“黄老师。”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你说不行的。”
铃铛叮叮响着。
“但你里面在吸。”
我的腰开始动了。
不是我想动的。是身体自己在找那个节奏。何宇往里顶的时候,我的胯迎上去了半寸。陈浩从后面抽出来的时候,我的臀往后追了一下。
铃铛的声音变了。从刚才杂乱的叮叮叮,变成了有规律的、一下一下的响。
跟着抽送的频率,跟着我腰部起伏的弧度。
“她在动。”赵鹏的声音。低低的,像在自言自语。
“看到了。”孙磊。
何宇感觉到了。他的手掐住我的大腿根,停了一拍,等我的腰自己送上来。
我送上来了。胯骨抬起,内壁裹着他的肉棒往深处吞了一截。他闷哼了一声,指尖陷进我大腿的肉里。
“操。”他第一次骂了脏话。“她自己在吸。”
后面陈浩也感觉到了。
他试着不动,停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