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蹲在茶几前仰起圆乎乎的包子脸,蜡笔捏在手里,看着刘星被他妈揪着耳朵拖进卧室,咯咯笑了两声,又低头继续在纸上画他那只永远画不像的霸王龙。
刘梅把刘星拖进卧室,反手把门关上,插销反锁。
刘星揉着被揪红的耳朵,歪着脑袋瞅他妈,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跟平时偷吃冰棍被逮着时一模一样:“妈,您这也太急了吧?姐刚回来,您就不能多演一会儿?”
刘梅转过身来背靠门板。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张被灶火蒸得红扑扑的脸此刻更红了,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那截被护士衬衫领口遮不住的脖颈。
她身上还系着那条溅了酱油点子的碎花围裙,围裙带子在腰后勒出一个蝴蝶结,把藏青色家居短裤里那两瓣肥白滚圆的屁股蛋勒得更显眼了。
她喘着粗气,大腿内侧的软肉不受控制地夹紧分开,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口已经被肏整个暑假的闷骚肥屄正在以每秒好几次的频率快速蠕动张合,逼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还没挨肏就先自动预了热,在湿透的内裤裆部啵叽啵叽地挤出细小的淫水泡泡。
“谁跟你嬉皮笑脸!”刘梅恼羞成怒地瞪了刘星一眼,但那双瞪惯了她的护士长丹凤眼此刻眼角却往上翘着,眼角挤出的细纹里全是压不住的骚媚春意。
她走到刘星跟前,一把把他推坐在夏雨那张铺着恐龙床单的下铺上,自己蹲下身来双手抓住刘星篮球短裤的裤腰,连同内裤一齐狠狠往下扒到脚踝。
那根她盼了整整三天的宝贝大鸡巴从裤裆里弹出来,紫红色的大龟头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大半个脑袋,马眼口糊满了黏糊糊的先走汁,在床头台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油光。
鸡巴杆子上那一道道虬结的青筋正突突跳动着,整根肉棒硬挺挺地朝天花板翘着,从龟头到根部都蒸腾着一股混合了少年汗味、闷热尿骚和雄性荷尔蒙的浓郁雄臭。
“你这鸡巴怎么随时都这么硬!妈这三天熬得逼都干了,就等着你这根大鸡巴来给妈通通。吸溜!你这个小混蛋真是把妈害惨了!”刘梅双手捧起儿子那根火烫的鸡巴杆子凑到鼻尖,深吸了一口那股让她子宫口自动下坠半公分的刺鼻雄性气味,张嘴就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肥厚的嘴唇裹紧龟头棱,腮帮子用力凹陷下去就是一记又响又长的真空嗦吸。
她那根被口水打湿的厚舌头贴上龟头底部的敏感系带,从下往上又慢又重地来回碾磨,舌尖钻进马眼口轻轻拨弄了一下又退出来绕着冠状沟画了个八字,嘴唇顺着龟头一路下滑,一寸一寸把整根二十公分的粗长鸡巴杆子往喉咙深处吞。
吞到三分之二的时候龟头已经顶到了咽峡,她喉咙口被撑得鼓起一个圆润的凸起,从脖颈正面都能看见那个在皮肤下微微蠕动的柱状轮廓。
“嘶溜,啾噜噜噜噜噜!吸溜!吸溜吸溜!咕呕……呕噗……唔呕……!吸溜吸溜吸溜!”刘梅那张被儿子鸡巴塞得撑成O形的厚嘴唇一边卖力地上下套弄,一边从鼻子里漏出一连串闷绝的母畜哼鸣。
她右手握着鸡巴杆子后半段不停撸动,左手早就从围裙底下伸了进去,三根手指插进那条早就湿透黏腻的水蓝色棉内裤底下正在疯狂蠕动分泌骚汁的肥逼里,指节在逼腔里飞快地抠弄搅动,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大股透明的黏稠骚水,顺着手腕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床底下的木地板上。
她吐出鸡巴喘了两口气,又侧过头含住一颗沉甸甸油光发亮的卵蛋,嘴唇裹紧用力吸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再换另一颗,舌头在皱巴巴的卵袋皮上拖出湿淋淋的唾痕。
她抬头冲刘星笑了笑,那张被口交时呛出来的泪水和口水打湿了的熟脸上挤出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痴媚至极的骚浪表情,嘴唇上还挂着卵袋皮上带出来的唾丝,说出来的话每个字都裹着黏腻的口水声和吸溜声:“吸溜!宝贝,妈这几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逼里痒得都快把床单夹烂了。吸溜!你后爸那根阳痿废屌连硬都硬不起来,吸溜吸溜,你说妈要这废物丈夫有啥用?吸溜!妈现在算是想明白了,妈这口骚逼就是给宝贝长的,以后宝贝什么时候想要什么时候就来肏,妈绝不拒绝。吸溜吸溜!快,别光让妈用嘴吸,把妈的骚屄也填饱一回。今天家里没人打扰,你想使多大劲就使多大劲!”
刘梅说完站起来转过身去,弯腰双手撑在夏雨的床沿上,把围裙撩到腰际,那条藏青色家居短裤和水蓝色内裤一并褪到膝盖弯。
那两瓣焖白肥圆的大屁股在床头台灯昏黄的光线下弹了出来,臀沟正中央那丛乌黑油亮的逼毛已经被骚水浸得湿漉漉地贴在两片充血肥厚的大阴唇两侧。
逼口两片肥厚饱满的外唇因为刚才自己用手指抠弄过一轮,早就从矜持闭合的馒头缝变成了两瓣被掰开的湿淋淋橘子皮,内里层层叠叠的粉红嫩逼肉褶子正以每秒好几下的频率快速蠕动张合,从逼道深处往外挤着一股又一股黏稠透明的骚汁。
逼口上端那颗藏在包皮里的阴蒂已经充血肿成了花生米大小,硬邦邦地翘在唇缝外头,柱头晶亮。
而逼道最深处那个正处在排卵期敏感得要命的子宫口,此刻已经主动往下垂了足足半公分,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正隔着阴道壁微微翕动,一想到马上又会被儿子的龟头撬开直接往宫腔里灌精,它就条件反射地在宫腔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阴精混着骚水,顺着阴道淌下来滴在屁股下方的床单上,洇出巴掌大的深色湿痕。
“快插进来。妈这口骚逼痒得都快绞成麻花了,你想使多大劲就使多大劲……齁噢噢噢噢噢!!!”刘梅话还没说完,刘星已经双手扣住她那两瓣肥白腚肉,十根手指深深嵌入软糯弹嫩的尻肉里,胯下那根被他妈舔得油光水滑的大鸡巴对准那口正对着他热络张开的湿淋淋肥逼狠狠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一杆到底。
大龟头劈开层层叠叠还在疯狂蠕动的湿滑逼肉,狠狠撞在子宫口正中央那个早就张嘴等着挨撞的小肉嘴上。
撞击的力道大得刘梅整个子宫都往腹腔里缩了一寸,宫口那圈敏感软肉被龟头棱猛地碾开又弹回,瞬间引发逼腔里所有横纹状肉褶子的连锁痉挛反应,整条阴道从逼口到子宫口像一圈圈被同时收紧的湿橡皮筋,四面八方涌上来死死绞住那根火烫的鸡巴杆子。
夏雪的卧室紧挨着刘星和夏雨的卧室,两间房之间只隔着一堵砖墙。
这堵墙本来是夏东海当初装修时为了省材料费选的便宜货,隔音效果差到他半夜打呼噜都能把隔壁的小儿子吵醒。
此刻夏雪反锁在自己卧室里,坐在床沿上,两条腿悬在床侧,帆布鞋已经脱了,穿着白棉袜的脚尖堪堪点在地板上。
她本打算打开手机外放音乐,用最大音量盖过客厅里夏雨画画时铅笔在纸上刮出的沙沙声和夏东海敲键盘的噼啪声,然后好好理一理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可耳机还没塞进耳朵,她就听见了隔壁传来的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
那声闷哼又软又黏,尾音往上飘了三个调,隔着空心砖墙被削薄了几分,但音色底子里的那股骚媚劲儿削不掉。
夏雪塞耳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紧接着又是一声,这回拖得更长,从“嗯”拐成“齁”,再从“齁”拐成一声被某种东西堵住了嘴巴后硬挤出来的湿腻鼻息。
她意识到墙后正在发生的事,感觉自己的脸在几秒钟之内烧了起来,从颧骨烧到耳根,连耳垂都红透了。
她放下手机,从床沿上滑下来,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蹭到那堵与弟弟卧室相邻的墙壁前。
她犹豫了大概有好几个呼吸的时间,右手攥紧了校服裙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最后还是把右耳贴上了冰凉的乳胶漆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