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谓“应付”,也无非是把那根鸡巴换个地方塞罢了。
他开启气息遮蔽蹲在吧台底下,撩起玛琪诺的长裙,把脸埋进她那两瓣肥白大屁股中间,伸出舌头轮番舔她那四片被骚水泡到肿胀发亮的肥厚屄唇和那朵不停蠕动张合的深褐屁眼。
玛琪诺站在吧台后面给渔夫倒酒,手上稳稳当当地端着酒桶龙头,脸上的微笑温柔得体,嗓音没有半个音节的颤抖。
只是她那条长裙底下的两条肉腿正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抖着,脚趾在皮鞋里抠得鞋垫变了形,骚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把那双棕色皮鞋的鞋面打湿了一小片。
等最后一个客人结账离开,她把门闩一插转过身来的时候,那张鹅蛋脸上强撑了一整晚的职业性微笑碎成了靡乱的痴态,她一把扯掉围裙跌跌撞撞扑到沙发上,把两瓣肥白的屁股撅得老高,自己掰开那两片还在往外淌骚水的湿淋淋屄唇,回过头来用那双水光潋滟的浅绿色眼睛,可怜兮兮却又理直气壮地盯着刘星。
每到这种时候,刘星就会吐掉嘴里的泡泡糖,把她按在沙发上又肏到半夜。
而当夜色彻底笼罩风车村,家家户户的灯火次第熄灭之后,刘星的另一项工作才刚刚开始。
他从系统商城里花一千淫乱点兑了瓶高效迷香喷雾,又开启最大功率气息遮蔽,从阁楼窗户翻了出去,帆布鞋底无声地落在被夜露打湿的石板路上。
那条趴在老槐树下打瞌睡的黄狗耳朵动了动,终究没醒。
他沿着巷子挨家挨户摸过去。第一户是村东头那家磨坊工人,石头房子矮矮的只有两间屋,男人和两个半大儿子挤在大床上打着震天的呼噜。
刘星从后窗翻进去,把迷香在每人鼻子底下喷了两泵,那如雷的鼾声立刻变得更加深沉绵长。
他先轻车熟路地摸到小隔间里那个扎麻花辫的十几岁女孩床边,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光顾这张床了。
女孩裹着一条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被子睡得正沉,两条细瘦的小白腿蜷在胸前,光着的脚丫上还缠着上回被麦芒划破后新换的止血布条。
刘星把被子轻轻掀开,她穿着一件改过不知多少遍的旧睡裙,裙摆卷到了大腿根。
他把她的睡裙撩到胸口以上,两团刚发育到半个馒头大小的小奶包在月光下泛着柔嫩的乳白,两粒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粉嫩奶头在冷空气里迅速翘立起来。
她底下的小屄在上次被破处之后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紧闭,两片小阴唇微微翕动着露出一道细细的粉红肉缝,穴口挂着一点还没干透的透明黏液。
刘星把她两条细腿掰开,从裤裆里掏出鸡巴,拿龟头在她屄口蹭了蹭权当润滑,然后极慢极慢地往里推。
女孩在睡梦中皱了下眉头,小嘴微微张开泄出一声极细的哼声,然后又沉入更深的昏睡。
刘星在她体内抽送了约莫百来下,最后把浓精灌满她还没发育完全的子宫,拔出鸡巴时那股混着精液和处女余血的淡粉浊浆从那个被撑成小圆洞的粉嫩屄口涌出来,顺着臀沟淌到床单上。
他帮她把睡裙拉下来盖好肚子,转身翻去了她母亲那屋。
那磨坊工人的媳妇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常年干体力活养出两条粗壮的胳膊和一副宽厚的髋骨,皮肤被日头晒成了均匀的浅褐色。
她仰面躺在丈夫身旁,粗布睡衣的扣子崩开两颗,露出半截白花花的奶脯和一道被汗水濡湿的深沟。
刘星把她的睡衣前襟整个敞开,两团肥硕的、因哺乳期刚过去而微微松软却依然饱满的奶子在月光下摊开,暗褐色的奶头周围那圈深色的乳晕上还残留着几道被婴儿牙齿嗑出来的浅痕。
她下面穿着一条自家缝制的粗棉布短裤,裤腰上的松紧带已经老化得毫无弹性,被刘星轻轻一扯便滑到膝盖。
那丛乌黑茂盛的屄毛从阴阜一直蔓延到肛周,毛根上沾着一层白天劳作留下的薄薄汗垢。
两片外阴唇肥嘟嘟地并在一起,颜色是生育之后特有的深褐色,穴口随着她平稳的鼻息微微翕动。
刘星把她两条粗腿掰开,龟头在她那两片肥唇上蹭了两圈,她的身体在睡梦中便本能地开始分泌骚水,穴口很快就被黏滑的淫液浸得湿漉漉。
他把鸡巴整根捅了进去,里头紧致柔滑,层层叠叠的软肉被强行撑开之后立刻裹上来又吸又吮,宫颈那圈厚实嫩肉被龟头撞得往里陷进去一个肉窝。
她在昏睡中发出一声闷闷的鼻息,两条粗腿无意识地夹了一下刘星的腰,然后又被肏得松开了。
刘星在她体内抽送了将近两百下,最后把龟头抵在宫颈口上灌了一泡浓精,拔出来的时候她那口被撑成圆洞的屄口涌出一大股白浊浓浆,淌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湿痕。
她自始至终没有醒,只是在被灌精时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别闹”的梦话,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刘星又把她屋里剩下那两个半大小子的房间也搜了一圈,确认这户人家确实没有其他女性可肏,才从后窗翻了出去。
第二户是村西头那家年轻渔夫,他媳妇比磨坊那位年轻几岁,剪了一头便于干活的短发,皮肤被海风吹成了均匀的小麦色,两条胳膊结实有力,手指头粗短布满老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