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毛发比苏婉浓密一些,卷曲而油亮,被淫水浸得湿淋淋的,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
底下是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色泽更深的嫩肉。
顶端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比苏婉的更大一些,圆圆的像一颗小红豆,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整个私处都湿透了——不是一点点湿润,而是泛滥的湿。
黏稠透明的淫液从阴道口不停流出,顺着会阴淌到松针上,将身下的松针浸得发亮。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微腥微甜的气味,混合着松针的清香,形成一种奇特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混合气息。
“好多水……”朱斌低声说。
“不许说!”沈秋蝉羞得想捂住他的嘴,但手伸到一半就被朱斌握住了。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
嫩肉的颜色从外到内逐渐变浅,最里面是鲜艳的粉红色,湿得发亮。
他伸出舌尖,轻轻点了点那颗暴露在外的小阴蒂。
“嗯——!”
沈秋蝉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朱斌的肩膀挡住。
她的阴蒂在他的舌尖上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她的身体一次轻微的抽搐。
朱斌的舌头开始认真地侍弄那颗小阴蒂——先是轻轻点触,然后用舌尖打圈,再用整个舌头覆盖住它缓缓碾压。
他的动作不快,力道也适中,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地方。
“啊……啊……斌哥……那里不行……太……太那个了……”
沈秋蝉的呻吟越来越大声。
她不像苏婉那样会压抑自己——舒服了就要叫,这是她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的双手抓住了身下的松针,松针在她掌心里被揉得粉碎。
她的腰不停地上下起伏,臀部撞击着松针铺成的地面,发出沙沙的响声。
淫水疯狂地从她的阴道中涌出,被朱斌的嘴唇接住。
他用整个嘴唇含住了她的阴户,舌头探进阴道深处,品尝着她最私密的味道。
她的味道比苏婉浓烈,带着微微的咸和海水的腥,但同样让人上瘾。
“要……要去了……要去了……斌哥……啊啊啊啊——!”
沈秋蝉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几乎弯成了一座桥。
她的阴唇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冲击着朱斌的舌尖。
她高潮的样子很猛烈——两条腿在空中踢蹬了好几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不加任何掩饰的尖叫,然后整个人软软地跌回松针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朱斌直起身来,看着瘫软在他面前的沈秋蝉。
她的头发完全散开了,铺在松针上像一匹黑缎。
身上的灰布衣敞开着,胸脯随着呼吸起伏。
双腿间一片狼藉,淫水将松针浸成了一片小水洼。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而满足,嘴唇上挂着自己咬出来的齿痕。
“斌哥……”她喘着气,向朱斌伸出手,“你还没……还没完吧?继续……”
声音里没有羞怯,只有坦荡的渴望。
朱斌解开裤子,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弹了出来。
练气二层之后,它的颜色又深了一分,怒张的龟头泛着暗红色的光,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拉成了一条细丝。
沈秋蝉的目光落在那上面,眼睛微微睁大了些。
她舔了舔嘴唇,动作自然而本能,然后伸手握住了它。
她的掌心有茧——常年挑水劈柴磨出来的茧子,粗糙的皮肤摩擦在敏感的龟头上,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