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看起来那么不在乎——只是自尊心太强了,不肯承认自己需要一个人。
朱斌没有戳穿她。
“可以。”他说。
赵雪凝松开他的手腕,伸手到腰间,开始解自己的白色劲装。
她的动作比苏婉和沈秋蝉都从容——这不是因为她更有经验,而是因为她在强行用从容来掩饰内心的不安。
她的手指解系带的时候稳稳当当,但系带解开后,她却停顿了一瞬,像是在做最后一个深呼吸。
然后她将劲装脱了下来。
白色劲装堆在腰间。
里面是一件淡蓝色的内衬,薄如蝉翼,在微光中几乎透明。
内衬下面,是她身体优美的轮廓——肩膀窄而直,锁骨细长深陷,像两条精雕细琢的玉带。
胸脯被一条束胸紧紧地包裹着,但束胸的布料已经被冰水浸透,贴在她身上,显现出底下饱满柔和的曲线。
她的皮肤极白。
不是苏婉那种温润的雪白,也不是沈秋蝉那种健康的蜜色——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瓷器般的白。
在这种白色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像冰层底下流动的蓝色溪流。
她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凉意,不是那种令人不适的冰冷,而是夏天溪水的清凉,让靠近她的人都有一种毛孔舒张的舒适感。
赵雪凝没有看朱斌。她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着洞口的方向,声音依然保持着那种刻意的平淡:“束胸的扣子在背后。”
朱斌绕到她身后。
她的脊背笔直,脊柱在皮肤下形成一道优美的浅沟,从颈后一直延伸到腰窝。
束胸的扣子很小,扣得很紧,他的手指触到扣子时,不小心碰到了她背上的皮肤。
那一小块皮肤冷得像冰,却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
扣子解开了。束胸松开的瞬间,赵雪凝深吸了一口气,两团雪白的柔软弹跳出来,在微光中微微晃动。
朱斌回到她面前,第一次真正看到了她的身体。
她的乳房比苏婉和沈秋蝉都大一圈,形状却极其完美,挺翘而有弹性,像是两只用雪白瓷器铸成的玉碗倒扣在胸前。
顶端的蓓蕾是极淡的粉色,几乎跟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像两朵含苞未放的浅色蔷薇。
因为寒气未散和紧张的双重作用,那两点蓓蕾硬挺得微微发颤,周围一圈皮肤微微收紧,泛着细密的颗粒。
她的腰很细。
内门弟子常年辟谷,食物以丹药和灵谷为主,身体里没有一丝赘肉。
小腹平坦而紧实,肚脐是一个小巧的椭圆形,像一颗竖着的杏仁。
再往下,是一条同样被冰水浸透的白色亵裤,紧贴在她修长的双腿上,将腿间那处微微隆起的轮廓勾勒得清晰可见。
自始至终,赵雪凝都保持着正坐的姿势,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笔直。
她的表情依然冷淡,但她的身体骗不了人——她的呼吸在加快,胸脯起伏的幅度在变大,锁骨上方的皮肤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粉色。
那不是害羞,而是一个常年压制情感的人,在突然放松时的生理反应。
“看够了吗?”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
朱斌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赵雪凝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她没有躲,但脖颈的肌肉绷紧了,像一只被触碰了软肋的冰雕。
朱斌的掌心贴着她的脸颊,感觉到她的皮肤冰凉而光滑,像上好的冷玉,但皮肤的底层却透着一丝温热——那是被她压制在体内的情感与生命的温度。
“你很紧张。”朱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