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心跳加快的原因正被她坐在身下。
紫参膏的药力在三人之间缓缓扩散。
石屋里弥漫着浓烈的药香,混合着沈秋蝉身上的汗水味和林若溪发间淡淡的皂角清香。
烛火在石壁上投下三人交叠的影子——沈秋蝉跨坐在朱斌腰上,林若溪跪坐在床边,两个人的影子在石壁上重叠在一起,像一幅流动的工笔画。
推完膻中穴,沈秋蝉的手开始往下移。
她的手指从朱斌胸口滑到腹部,沿着腹肌的轮廓一寸一寸地按压——不是推拿,是摸索。
她在找什么。
找到气海穴下方约摸三指的位置时,她的手指停住了。
那里有一小片皮肤比周围略硬,是白天被李青松三剑归一撞碎的灵力防护罩残余震荡留下的皮下淤血。
不深,但如果不推开,明天早上起来会泛青。
“这里也伤了。”沈秋蝉抬头看了林若溪一眼,“若溪姐,你帮我按着他的手——这个位置一推他会下意识缩腹,会碍事。”
林若溪睁开眼睛,顺从地俯过身来握住朱斌的双手按在枕边。
因为姿势前倾,她散开的长发垂下来落在朱斌脸上,带着皂角的清香和灵芝粥残存的甜香混在一起的独特气息。
她的脸离朱斌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她鼻梁上那颗浅褐色小痣在烛光下微微跳动,也能看清她眼睛里映着的两个小小的自己。
沈秋蝉开始推那块皮下淤血。
她的拇指力道比之前更集中、更精准,在淤血区域打着小圈慢慢往一个方向推散。
朱斌的腹肌在她手下骤然收紧——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个位置刚好在气海穴和关元穴之间,推压时的酸胀感会让人本能地缩腹。
“别缩。”沈秋蝉用另一只手按住他髋骨,“你越缩我越推不开。放松——对,就这样,深呼吸。”
林若溪按着他的手,发现他的手指在沈秋蝉每一下推压时都会轻轻抠一下她的掌心。
她低头看着他的脸,烛光下他的眉头微皱但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不是疼,是被两个女人同时按在床上推药时那种既无奈又受用的复杂表情。
“你笑什么?”林若溪轻声问。
“没有。”朱斌说。
“有。嘴角。”沈秋蝉头也不抬地补了一刀,“从刚才若溪姐头发扫到你脸的时候就开始笑了。”
林若溪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但她没有起身,也没有松开朱斌的手。
她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些,让散落的长发遮住自己烧红的脸颊,然后继续用炼气诀的灵力温养着他的丹田。
沈秋蝉终于推完了最后一块淤血。
她满意地用手指按了按那个位置——皮下淤血已经被完全推散,皮肤恢复了正常的弹性和温度。
她把剩下的紫参膏抹在自己手心搓匀,然后开始解自己衣领的系带。
“药推完了。”她一边解系带一边说,语气跟刚才说“还有两个筋结没推开”时一模一样,像是在完成推拿流程的最后一步,“你明天要打至少三场——决赛之前不能消耗体力,所以今晚你别动。我跟若溪姐来。”
朱斌正要开口,沈秋蝉一根手指按在他嘴唇上:“别说话。你每次说‘没事’的时候其实都有事。”
她的灰布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她结实而柔软的身体。
练气三层之后她的皮肤比柴房那晚细腻了些,但骨架依然宽而有力,锁骨深陷,胸脯被一条新缝的淡蓝色裹胸包着——这条裹胸是林若溪帮她缝的,针脚比她自己缝的那条细密得多。
她解裹胸时手指上还沾着紫参膏的油光,在烛火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小麦色的皮肤被石屋里的暖光映得像一块刚出熔炉的熟铜。
林若溪也松开了朱斌的手。
她直起身来跪坐在床沿,抬手解开自己外门服的系带。
青色衣袍从肩头滑落,中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被她解得很慢——不是犹豫,是认真。
她做任何事都认真到指尖发抖,解扣子也不例外。
月白色的小衣露出来时她抬眼看了朱斌一下,眼波里还带着刚才被沈秋蝉那句话逼出来的羞意,但手上动作没有停。
沈秋蝉先俯下身去吻住了林若溪。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又自然——猎户女儿的手捧着林若溪的脸,嘴唇贴着她的嘴唇,舌尖轻轻探进她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