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不加任何修饰的喘息,花心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朱斌龟头上。
与此同时朱斌的精关也松开了——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冲击着她的子宫口,滚烫而有力。
沈秋蝉在高潮的余韵中软倒在朱斌身上,大口喘着气。
他的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棒身流到褥子上。
她趴在朱斌胸口休息片刻后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褥子上,腿还微微发颤,用手背擦着嘴角的津液。
然后她推了推林若溪的肩膀示意该换她了,便翻身把自己裹进被褥里滚到石床靠墙那一侧,蜷成一团给自己腾出位置。
林若溪跪坐起来看着朱斌。
刚才的高潮余韵还在她脸上——脸颊潮红,眼角湿润,嘴唇被咬得微微发红。
她跨坐到朱斌腰间,一只手扶着还在跳动发胀的肉棒——上面还沾着沈秋蝉的体液——对准了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道口。
她缓缓坐下,龟头撑开阴唇滑入她体内时,两个人都轻轻吸了一口气。
“嗯……还是这么……胀……”林若溪双手撑在朱斌胸口上开始慢慢起伏。
她的动作比沈秋蝉更柔更慢更绵长——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深深顶住花心,每一次起身时阴道内壁的层层褶皱都会在棒身上恋恋不舍地收紧。
她的长发垂下来扫在朱斌脸上和胸口上,乳尖随着上下起伏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着。
朱斌伸手握住她的乳峰,拇指在她已经完全硬挺的蓓蕾上轻轻拨弄。
林若溪发出了一声绵软的呻吟,腰肢起伏的幅度不自觉地加大了。
这时沈秋蝉从背后贴上林若溪——她的身体还很烫,两只粗糙的手从林若溪腋下穿过捧住她胸前两团柔软的乳肉,嘴唇贴在她耳后轻声说:“若溪姐,你骑得比刚认识那会儿好多了。”
林若溪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靠在沈秋蝉怀里,把主动权交给了后面的人。
沈秋蝉托着她的腰帮她保持重心,同时在朱斌每次向上挺腰时轻轻按着她的髋骨往下一压——让龟头撞上花心的深度和力度都比林若溪自己来更加精准有力。
“啊……秋蝉……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林若溪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她一只手反手抓住沈秋蝉的头发,另一只手死死按着朱斌的小腹。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在沈秋蝉帮她把握节奏、朱斌持续上挺、阴阳合气诀自行运转的灵力循环三重刺激下,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朱斌龟头上,整个人往后软倒在沈秋蝉怀里大口喘着气。
朱斌也在这波收缩中再次松开了精关。
精液冲击子宫口的瞬间,林若溪浑身剧烈抽搐,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全身肌肉都在轻轻跳动。
沈秋蝉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慢慢平复呼吸。
阴阳合气诀完成了最后一轮三人循环。
朱斌能感觉到灵力从林若溪花心回流到他丹田时比之前更加精纯温和——她的炼气诀在刚才温养他经脉的过程中不知不觉提升了一个小境界。
而沈秋蝉丹田里最近一直卡在练气三层中期的瓶颈,在三人同时冲上高潮的一瞬间终于碎裂——她的灵力从气旋中涌出来涌入四肢百骸,练气三层巅峰的水到渠成。
月光从石窗格的缝隙中漏进来。
石床上散落着揉皱的褥子、滚到角落的紫参膏瓷瓶、不知什么时候被踢到床尾的裹胸和亵裤。
空气里混合着紫参膏的浓烈药香、汗水蒸腾后的微咸湿气、以及双修后只属于他们三人的气息。
沈秋蝉从被褥里伸出手戳了戳朱斌的腰:“斌哥,我刚才突破三层巅峰了。”
“嗯。感觉到了。”
“若溪姐也升了一小阶。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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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差一些到炼气诀第一重大圆满——不过擂台打完之前不急。”朱斌把两人往怀里拢了拢。
林若溪靠在他左肩上闭着眼睛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沈秋蝉靠在他右肩上已经半睡半醒,嘴里还在含混地念叨着明天要给孙小芸带灵芝粥。
烛火跳了最后一下,灭了。石屋里只剩下月光和三个人平稳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