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晴的阴部在幽暗的地宫火花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阴毛比苏婉浓密,比沈秋蝉稀疏,整齐地覆盖在阴阜上,被淫水打湿后服帖地贴在皮肤上。
大阴唇异常饱满,暗合她外门第一的体质——在战斗中练出来的大腿根部肌群让她的阴唇周边线条紧实而富有弹性。
小阴唇从缝隙中探出头来,颜色是浅珊瑚一样的粉。
阴蒂已经完全勃起,从包皮中探出大半截,像一颗被淫水洗过的粉红色珍珠,在他目光下突突跳动。
阴道口正在持续不断地翕动,每一次翕动都挤出一小股黏腻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已经在她臀下的外袍上洇湿了巴掌大的一片。
“够了——我经脉里已经空了。”柳晴用没受伤的右手拉住朱斌,冰凉的指尖扣进他的手腕内侧。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了,受伤后的虚弱和情欲的翻涌把她平时那张骄傲冷静的面具彻底摘掉了,“受伤的人等不了太久。”
朱斌扶着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对准她还在不断翕动的阴道口。
她的入口湿热滑腻,龟头只是轻轻一触就被贪婪地裹住了前端。
他没有急着深入——她的身体在受伤后需要更长的适应时间,龟头在她的阴道口来回研磨,让她的阴道口逐渐适应他的尺寸,让她自己分泌更多的液体来缓冲。
“进去——现在。”柳晴受伤的左手吃力地抬起,按在他的后臀上,用微弱的力气往下压。
朱斌缓缓挺入。
龟头撑开她阴道口的瞬间,柳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那个叹声里的疼痛和解脱同时存在,像一个被关了好几天的囚犯终于跨过了牢门。
她的阴道内壁一如既往地紧致有力——雷修的骨盆底肌在修炼雷法时被电弧的震荡反复锻炼过,握力比其他女修至少强两成。
层层褶皱从龟头前端开始被撑开,沿着整根阴茎蔓延到根部。
阴道深处滚烫而湿润,子宫口在他的龟头前端微微张开又收紧,像在主动索求什么。
“全部进来了——”柳晴的声音沙哑而满足,“填充的感觉。你每次都能把我塞得不留空隙。”
朱斌停住,让她先适应这些尺寸和长度。
她的阴道内壁正在轻微痉挛,层层褶皱一波一波地裹紧他的整根阴茎。
受伤后的身体在双修中更加诚实——经脉对真元的饥渴让她的阴道主动调整到最佳状态,褶皱的分布和收缩频率都达到了比平时更高的适配度。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以特别规律的方式蠕动,从前端到根部,再从根部到前端,每一次蠕动都让两人的接触面积最大化。
四象调和诀全力运转。
火属真元经朱雀脉分流,化作绵密暖流涌入柳晴的经脉。
她的经脉在火毒排出后处于空洞状态,对他的真元几乎是渴求般地敞开和吸收。
雷属性灵力从她丹田中涌出,与火属真元在四象调和诀的循环中交融——雷与火,本是同源的两种狂暴力量,在他们的经脉之间形成了一个高温高能的循环。
每一次周天运转都让双修循环的能量密度提升一分,他的火属真元在她的经脉中填补了火毒留下的空洞,而她的雷灵力像电弧一样在他的经脉壁弹跳,刺激铜皮境与铁骨境之间的那道门槛不断震颤。
“你的修为在涨——我的也在涨。”柳晴的声音在喘息中断续着,“亏空的经脉快被你的真元填满了。但还不够,还需要更多。”
朱斌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液,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地宫通道中回荡,与石壁上残余的灵火火花共振出奇异的音色。
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宫口——柳晴的阴道在受伤后比平时更热更湿,褶皱的握力也更强,似乎受伤后的身体本能地通过更紧致地包裹来换取更多的真元回流。
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左脚踝在他后背上交叠锁紧,右脚则在余痛中微微弯曲,脚尖轻轻点在他腿肚上。
柳晴的呻吟声越来越高。
雷修的叫声不像苏婉那般柔软压抑,不像沈秋蝉那般短促有力,有她专属的质感——绵长而高亢,每一个尾音都带着细微的颤音,像被雷劈过的空气在震动后留下的余响。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节奏从缓慢变成了有力而绵密的连续冲撞。
她的臀部在每次深插下都微微弹起又落下,被灼伤的左乳在撞击中轻轻摇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