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她的整个下体都是冰凉的。阴唇因为寒冷而微微收缩,触在指尖时柳晴轻轻倒吸了一口气。
朱斌的掌心贴上她的阴户,隔着阴唇用体温捂热。
柳晴的腿根微微张开,让他能更贴合地复住。
暖意从掌心渗入,阴唇慢慢放松,开始恢复了正常的温热。
“进来……”柳晴的声音带了点催促。
“还不够暖。”
“那就用别的方法暖。”她伸手,握住了他的阴茎。
朱斌的呼吸顿了一拍。
柳晴的手指微凉,握着他的力道却恰到好处。她用拇指在龟头上轻轻一抹——淫液的触感让她嘴角微微上扬。
“你都硬了。还说要慢。”
朱斌不再坚持。他分开她的双腿,缓缓进入。
阴茎刚撑开阴唇的瞬间,柳晴全身都绷紧了。
她的阴道内壁因为寒气残留而比平时更凉,却又因为身体的反应而泌出了温热的淫液——凉与热在阴道中交错,形成一种奇异的触感。
朱斌缓缓推进,阴茎撑开一层层褶皱。
每一层被他体温浸热的肉壁都紧紧裹上来,抽搐着收缩着不愿放开。
“啊——”柳晴的脚趾蜷缩起来,五指掐进他的肩胛骨,“你的……好烫——”
“是里面太凉了。”
朱斌开始缓慢抽送。
阴阳合气诀在两人交合的瞬间自行运转,真元以阴茎为桥梁涌入柳晴体内。
这一次不是渡真元,而是一个完整的双修循环——他的真元进入她丹田,与她的雷属真元交缠后带着寒毒返回,然后在他体内被炼化,再干净地注回她体内。
一进。一退。
每一个循环都在驱散她经脉中的寒气。
朱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温度在缓慢回升——从冰凉到微凉,从微凉到微温,从微温到温热。
随着温度回升,她的淫液分泌得更多更黏,鸡巴进出的水声越来越响。
咕啾。
咕啾。
咕啾。
柳晴的呻吟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连贯的轻吟。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叠在他的后背上,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将他拉得更深。
“再深——再深一点——”她的声音在颤抖,“快要——碰到——”
龟头撞上了宫颈口。
柳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她的阴道骤然绞紧——不是高潮的那种痉挛,而是一种全身肌肉同时收缩的紧绷。
宫颈口像一张小嘴,在龟头撞上来的瞬间张开了一缝,随即猛地收紧。
“碰到了——”她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就是那里——寒毒积在那里——”
朱斌将阴茎保持在那个深度,用龟头在她的宫颈口来回研磨。
不是猛烈的撞击,而是极缓慢极深入的研磨。
每一次研磨,宫颈口都会微微张开,然后在他退出的时候收紧——这种节奏让阴道深处的淫液被一点点挤出来,沿着他的阴茎流淌到根部。
柳晴的呻吟越来越高。冰窟的回音将她的声音折叠放大,在整个空间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