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腹肌在剧烈收缩,腰椎骨髓腔在真元针的推进下发出了细密的咔嚓声。
第五根。第六根。真元针又刺入了两处骨髓腔。
“剩两个。”朱斌的手指在她的乳尖上轻轻一捻。
沈秋蝉整个人弓了一下,后脑勺撞在石壁上闷响一声。
她的指甲掐进朱斌的后背,铁骨境的皮肤被掐出了几道红印。
“你——手——别停——”她咬着牙。
“到底是别,还是停?”
“别——停——”沈秋蝉的眼眶更红了,“继续——”
朱斌脱掉了她的上衣。
灰色劲衣落在石床上,然后是亵衣。
沈秋蝉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烛光里。
她的身体是五女中最具力量感的一个——肩宽,腰窄,腹部有清晰的肌肉线条。
不是苏婉那种柔软的曲线,是体修独有的、充满爆发力的棱角。
她的锁骨很直,肩胛骨的轮廓分明,手臂肌肉在放松状态下也能隐约看到肌纤维束的走向。
朱斌的嘴唇落在她的颈侧。
不是吻锁骨——锁骨是苏婉的敏感点。
沈秋蝉的敏感点更低。
嘴唇贴着她颈侧的肌肉向下滑,在肩胛提肌与斜方肌的交界处停住。
“这里。”他在她肩膀上方的肌肉群里找到了一个硬块——长期训练形成的筋膜结节。
体修的通病,肌肉太紧,筋膜打结。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那个结节的位置,压在舌下。
“啊——”沈秋蝉的膝盖软了一瞬。
不是疼。
是筋膜结节被咬开的酸胀感,从肩膀沿着脊柱往下窜,直冲腰骶。
她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泄了劲,整个人往前倾倒——倒进朱斌怀里。
第十根真元针刺入骨髓腔。
“最后一个。”朱斌的手沿着她的腹肌中线向下滑。
指尖掠过肚脐——她的小腹绷得很紧,体脂率极低,肚脐下方是两条清晰的人鱼线。
手指继续向下,探入她的裤腰。
沈秋蝉的亵裤已经湿透了。
不是苏婉那种泛滥的湿。
是汗水混着少量的淫液,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她的阴阜很饱满,阴毛修剪得短而整齐,手指穿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刺刺的触感。
朱斌的指尖拨开阴唇——里面是滚烫的。
体修的体温高,阴道口的温度比苏婉和赵雪凝都烫得多。
“你的手指——”沈秋蝉的声音在发抖,“手指进来——”
“刚才是谁说我废话多?”
“现在是你在废话——”沈秋蝉一把扯开自己的裤腰,连亵裤一起褪到膝弯。然后她抓住朱斌的手腕,将他的手指按在自己的阴蒂上。